楼明之没有回答。他在想另一件事——周永年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他三天前提起的“收货郎”?那个姓马的外地人?
技术员从照片后面取出一个东西:“吴哥,这后面塞着一张纸。”
那是一张叠得很小的纸条,展开后,上面只有两个字:“西门。”
西门。
镇江的老西门,二十年前是个杂货铺扎堆的地方。周永年说的那个姓马的收货郎,后来就在西门开了家杂货铺。
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一眼。
“老吴,我得去趟西门。”楼明之说。
吴建设皱眉:“你现在是嫌疑人,不能乱跑。”
“所以才跟你说。”楼明之拍了拍他的肩膀,“找到东西,说不定能帮你破案。走了。”
他拉着谢依兰往外走。吴建设在后面骂了一句什么,没追上来。
——
西门离老城区不远,打车十分钟就到。
但二十年过去,这里早就不是当年的模样了。老房子拆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商品房小区。剩下的几条老街,也被改造成了仿古商业街,卖旅游纪念品的、卖小吃的、开茶馆的,挤得满满当当。
“姓马,开杂货铺,二十年前。”谢依兰站在街口,看着满街的商铺,“这怎么找?”
楼明之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他也不知道怎么找,但他知道,如果周永年临死前留下“西门”两个字,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们沿着老街走了二十分钟,问了几家开了二十年以上的老店。有人说记得,以前是有个姓马的外地人开过杂货铺,就在街尾巴上,后来生意不好,关门走了。具体哪年走的,没人记得。
街尾巴是一家卖茶叶的小店,门脸不大,里面堆满了各种包装的茶叶盒子。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坐在门口择菜。
“阿姨,打听个人。”楼明之蹲下来,“二十年前,这附近有个姓马的杂货铺老板,您还记得吗?”
女人抬起头,打量了他几眼:“姓马?外地人?”
“对,北边口音。”
女人想了想,放下手里的菜:“记得,怎么不记得。那人怪得很,不爱说话,见人也不打招呼。我那时候刚嫁过来,就在隔壁开早点铺,跟他做了三年邻居,统共没说过十句话。”
“他后来去哪了?”
“不知道。”女人摇摇头,“突然有一天就不见了。铺子关着,人没了。过了几天,房东来收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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