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之压下心里的翻涌,继续问:“后来呢?”
“后来就没了。”老太太又拿起菜,继续择,“第二天听说那个杂货铺关门了,人没了。我还跟我家那口子说,昨晚跑的那个,肯定就是杂货铺的老板。那个跛脚的,八成是来要债的,把人吓跑了。”
“您还记得那天晚上是几月几号吗?”
老太太想了想:“那哪记得?二十一年前了。”
“那您还记得那天晚上有什么特别的事吗?比如,有没有下雨?或者有没有什么别的声音?”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我听见了一声响。不是从巷子里传出来的,是从那栋楼里传出来的。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闷闷的。”
“什么时间?”
“就那个跛脚的出来之前。”老太太说,“他出来之前大概十几分钟吧,我听见那声响。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倒了,没在意。”
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一眼。
那声响,是什么?
——
从西门回来,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楼明之没回自己住处,而是跟着谢依兰去了她住的酒店。谢依兰的房间在七楼,窗外的夜景不错,能看到半个镇江的灯火。
“你觉得那声响是什么?”谢依兰问。
楼明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可能是人摔在地上的声音。”
“人摔在地上?”
“姓马的从二楼跳下来,落在雨棚上,然后摔在地上。”楼明之转过身,“如果那个跛脚的人在楼上追他,他只能跳窗。落地的时候,会发出闷响。”
谢依兰皱眉:“那跛脚的人为什么不追?”
“因为他知道姓马的跑不了。”楼明之说,“或者,他根本就不想追。他要的不是姓马的,是那个铁盒子。”
谢依兰沉默了。
她在床边坐下,看着茶几上那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周永年的死亡照片。
“楼明之,你有没有想过,周老板为什么会被杀?”
楼明之没说话。
“是因为他把姓马的线索告诉了我们。”谢依兰说,“他三天前说了那句话,今天就死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一直有人在监视我们。”
楼明之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你被革职之后,一直在查你恩师的案子。我来到镇江,一直在找我师叔。本来我们以为这两件事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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