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买卡特的父亲——买弘道。
但买弘道不是主谋。他只是被许又开利用的刀。许又开给他钱,给他好处,让他带人动手。事成之后,许又开为了灭口,又杀了买弘道。
买卡特以为他父亲是被仇家杀的,所以他这二十年一直在追查那个仇家。他不知道,他真正的仇人,就是他一直敬重的许又开。
明之,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明白,明天你要去见的那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魔鬼。
他温文尔雅,他谦和有礼,他满口仁义道德。但他手上沾满了血。青霜门的血,买弘道的血,还有这些年无数无辜者的血。
我本想亲手杀他,但我老了,没那个力气了。而且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我把那些证据留给你。照片,文件,录音,全在那个纸袋里。你拿着它们去见许又开,他就会知道,他躲了二十年的债,该还了。
但你要小心。
许又开不是一个人。他背后还有人。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我查到他这些年一直在跟一个神秘人联系,那个人的代号叫‘王座’。
明之,保重。
师父绝笔”
楼明之看完那封信,手在发抖。
师父查了二十年。
师父等了二十年。
师父把一切都告诉他了。
他把信折好,放回信封,揣进怀里。然后他站起来,看着那棵桂花树,看着那张石桌,看着这个师父来过无数次的后院。
雨还在下。
他站在雨里,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楼明之站在听雨轩后院门口。
雨已经停了,天边露出一线灰白的光。空气里湿漉漉的,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桂花树被雨洗过,叶子绿得发亮。
他推开门,走进去。
后院里有两个人。
一个坐在石桌旁边,穿着深灰色的长衫,头发花白,脸上一如既往地带着那种儒雅的笑。是许又开。
另一个站在他身后,穿着黑西装,面无表情。是许又开的保镖,姓刘,三十多岁,据说是个退役特种兵。
看见楼明之进来,许又开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楼队长,来了?坐。”
楼明之没坐,就站在那儿,看着他。
“谢依兰呢?”
许又开笑了笑:“放心,谢小姐很好。我让人给她安排了最好的房间,最好的早餐。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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