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楼明之说,“许又开说那封信可能是他寄的,也可能不是。”
谢依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找了半年的师叔,终于有线索了。但这个线索,却是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得到的。
“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是谁?”她问。
楼明之想了想:“能让许又开亲自来谈合作的,不可能是普通人。而且他说‘当年的事’,说明他知道许又开血洗青霜门的内幕。”
“买卡特的人?”
“有可能。”楼明之说,“但买卡特手下没有这号人物。我查过他的资料,他的核心圈子就那几个人,没有这个西装男。”
谢依兰沉默了一下,突然说:“会不会是买家?”
“买家?”
“青霜剑谱是江湖至宝,二十年来想得到它的人不计其数。”谢依兰说,“如果那个西装男是买家,许又开是卖家,那他们今晚谈的就不是合作,而是交易。”
楼明之皱起眉头。这个可能性他不是没想过,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许又开是卖家,他为什么不直接拿出剑谱?他说不在他手里。”
“也许真的不在。”谢依兰说,“也许他找那个遗孤,就是为了剑谱。”
楼明之想了想,缓缓点头。这个解释说得通。
两人又趴了一会儿,确定下面彻底安全了,才从集装箱上下来。原路返回时,那个被点穴的年轻人已经不见了,地上只剩下一把匕首。
谢依兰捡起来看了看,递给楼明之:“好东西,瑞士军刀,限量版的。”
楼明之接过匕首,翻来覆去看了看。刀刃上刻着一行小字——
“To Jack, from dad.”
Jack。杰克。这是那个年轻人的英文名。
他把匕首收进口袋,和那枚青铜令牌放在一起。
“走吧。”他说。
两人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四点半。
楼明之没有睡,坐在桌前盯着那把匕首发呆。谢依兰冲了两杯咖啡,递给他一杯,在他对面坐下。
“想什么呢?”
“想那个Jack。”楼明之说,“他既然是许又开的保镖,为什么身上带着刻有‘dad’字样的匕首?”
谢依兰愣了一下:“你是说,他父亲送的?”
“有可能。”楼明之说,“但如果是父亲送的,为什么要随身带着?说明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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