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有机关,只有门主的令牌才能打开。但门主的令牌在覆灭那天就失踪了,没人知道在哪儿。”
楼明之掏出那枚令牌,放在桌上。青铜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霜”字,背面是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图案,又像是某种文字。
“这是门主的令牌?”他问。
谢依兰仔细看了看,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没见过真的门主令牌,只在古籍里看过描述。描述的尺寸、材质都对得上,但这个纹路——我不确定。”
楼明之把令牌收起来,端起面碗喝了一口汤。面已经坨了,汤也凉了,但他还是喝完了。
“下午去哪儿?”谢依兰问。
楼明之想了想:“去青霜门。”
青霜门在镇江西郊的山区,离市区四十多公里。
两人租了一辆车,下午两点出发,三点半才到山脚下。上山的路已经荒废了,杂草丛生,碎石满地,车开不上去,只能步行。
谢依兰走在前头,步子很快。她有轻功底子,走这种山路比楼明之轻松得多。楼明之在后面跟着,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
山很静,静得有些诡异。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走了一个多小时,前面突然开阔起来。
青霜门的遗址到了。
楼明之站在废墟前,看着眼前的景象。二十年的风雨侵蚀,让曾经的江湖名门只剩下断壁残垣。大殿的屋顶塌了一大半,露出里面的横梁和瓦砾。院墙倒了好几处,青砖散落一地,长满了青苔和野草。只有门口那对石狮子还立着,但也是伤痕累累,一只没了头,一只缺了腿。
谢依兰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眼神复杂。
“来过吗?”楼明之问。
她摇摇头:“第一次来。师门和青霜门没什么来往,只听师父讲过。”
楼明之走向大殿,跨过倒塌的门槛,走进里面。光线从破了的屋顶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地面铺着青砖,大部分已经碎裂,缝隙里长着野草。
他蹲下,用手拨开一片杂草,露出下面的青砖。砖面上有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
“这里。”他喊了一声。
谢依兰走过来,蹲在他旁边。那块暗红色的痕迹在青砖上蔓延开,形状不规则,面积有脸盆那么大。
“二十年前的,”楼明之说,“还能留下来。”
谢依兰伸手轻轻摸了摸,指尖沾上一些粉末。她凑近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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