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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了。
“这是……”他的声音颤抖起来。
“我师父留给我的。”楼明之说,“他叫周明远,二十年前,是青霜门的外门弟子。”
老人盯着那枚令牌,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眼眶泛红。
“周师兄。”他喃喃道,“原来你也不在了。”
楼明之愣住了。
周师兄?
老人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师父,是我师叔。”他说,“我们同门学艺,他比我大五岁,我一直叫他师兄。二十年前,青霜门出事那天,他正好在外面办事,躲过一劫。后来他来找过我,说有人在追杀他,他要把一样东西藏起来——”
他看着那枚令牌。
“原来他藏的是这个。”
楼明之握着那枚令牌,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师父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些。师父只是在他刚入警队的时候,把这枚令牌交给他,说:“这是我的护身符,跟了我二十年。现在给你,希望你也能平安。”
那时候他不知道这枚令牌的来历。现在他知道了。
师父是青霜门的弟子。
师父也是那场屠杀的幸存者。
师父被追杀了二十年,最后死在了追凶的路上。
“这幅画,你拿走。”老人说,声音沙哑,“周师兄的徒弟,就是我的师侄。师父留下的东西,该给你。”
他把那幅画从墙上取下来,卷好,递给楼明之。
楼明之接过画,郑重地鞠了一躬。
“谢谢。”
老人摆摆手,转身回到桌前,继续作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楼明之和谢依兰走出画廊,外面阳光正好。
“打开看看?”谢依兰问。
楼明之点点头,把画展开。
还是那幅山水,石桥,倒影。但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
剑在画中,画在剑中。
他盯着那座石桥,忽然发现,桥洞的形状很奇怪——不是普通的半圆形,而是一个微微变形的弧线。
他把画对着阳光,从侧面看。
光透过宣纸,桥洞的轮廓在背面呈现出另一种形态。
那是一把剑的轮廓。
“我明白了。”他喃喃道,“画里的桥,就是剑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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