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
“后来呢?”
“后来,”女人说,“大概过了一个月,有几个人来医院调查。他们拿着照片,问我们有没有见过那个人。你父亲说他没见过。但那几个人不信,一直在医院待了好几天。”
她看着谢依兰:“你父亲辞职,就是因为这个。他怕那些人发现是他救了那个人,会报复他和他家人。”
谢依兰沉默。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总是早出晚归,从来不跟她讲工作的事。她以为只是普通的下班晚,没想到背后藏着这样的秘密。
“你知道那几个人是谁吗?”楼明之问。
女人摇头:“不知道。但他们穿着便衣,说话很客气,但眼神很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一眼。不是普通人——会是谁?警方的人?还是许又开说的那个人派来的?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谢依兰问。
女人想了想:“你父亲从来不提他的名字。但我有一次无意中听见他们说话,那个人叫你父亲‘谢兄弟’,你父亲叫他‘江先生’。”
江先生。
江寒松。
谢依兰握紧档案袋,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父亲救了江寒松,却没告诉任何人,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说。他一个人扛着这个秘密,扛了二十三年。
“谢谢你。”她对那个女人说。
女人点头:“你父亲是个好人。那年代,敢做这种事的人不多。”
谢依兰把档案袋还给她,转身要走。女人忽然叫住她:
“对了,还有一件事。”
谢依兰回头。
女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这是前几天有人寄来的,指名要交给你。”
谢依兰接过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和许又开给的那张一模一样——三个人,谢父、江寒松、买卡特。但这一张上,多了一个人。
照片的边缘,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个人站在远处,背对着镜头,只能看见一个轮廓。但那个轮廓,谢依兰觉得眼熟。
楼明之凑过来看,瞳孔微微一缩。
那个人影的姿势——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侧身——和他认识的一个人,一模一样。
“这是——”他开口。
谢依兰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
“他在看着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