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下面一个黑洞洞的洞口。洞口大约三尺见方,边缘砌着青砖,砖缝里长满了潮湿的苔藓。一股冷风从洞里吹上来,带着陈腐的泥土气息和某种说不清的、让人不舒服的味道。
楼明之打开手电筒,往洞里照了照。下面是一条狭窄的甬道,墙壁是砖砌的,地面是土的,看起来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
“我先下。”他说,把背包重新背好,翻身进了洞口。
甬道比看起来更深,他往下走了大约十几步才踩到地面。甬道很窄,两侧的墙壁潮湿滑腻,手电筒的光照在上面,能看到墙壁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不是文字,更像是某种装饰性的图案。
谢依兰也下来了,落在他身后。
“这边。”楼明之转身往甬道深处走去。
甬道大概有二十米长,尽头是一扇石门。石门不大,只有半人高,看起来像是某种储藏室的门。门上有两个铜环,生了厚厚的绿锈。
楼明之用工兵铲的柄敲了敲门,声音沉闷,但没有什么异常。他试着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他又试着拉,门还是不动。
“可能有机关。”谢依兰走到他身边,用手电筒照着门框周围,“你看这里。”
门框的右侧有一块砖的颜色比其他的深一些,位置刚好在肩膀的高度。楼明之伸手按了一下,那块砖微微陷了进去。
石门内部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楼明之再推门,这一次门动了。缓缓地,带着一种沉重的、生涩的摩擦声,向内侧打开。
门后的空间不大,大约只有十平米。房间是砖石结构的,没有窗户,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霉味。楼明之用手电筒扫了一圈——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个木盒。木盒已经腐烂了大半,盖子塌陷下去,露出里面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石桌旁边,靠着墙壁,有一具骸骨。
楼明之和谢依兰同时停住了脚步。
骸骨是坐姿的,靠在墙上,头低垂着,脊柱和肋骨清晰可见。身上还残留着一些衣物的碎片,是某种深色的布料,已经腐烂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骸骨的右手边,地上散落着几样东西——一个破碎的瓷碗,一把生锈的小刀,还有一本被虫子蛀得千疮百孔的册子。
楼明之蹲下身,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骸骨。
“死亡时间至少十年以上。”他说,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骨头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可能是饿死的,也可能是病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