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就计。”楼明之说,“许又开在利用我们查案,那就让他以为我们真的在按他的节奏走。买卡特在监视我们,那就让他以为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但我们自己心里要清楚——我们不是在帮他们查,我们是在为自己查。”
谢依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楼队长,”她说,“你这个人,看起来老老实实的,肚子里弯弯绕绕不少。”
楼明之笑了一下。
“干刑警的,肚子里没点弯弯绕绕,活不过三十岁。”
谢依兰也笑了。这是楼明之第一次看见她笑。不是那种礼貌性的笑,是那种——发现了一个同类之后、松了一口气的笑。
“那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两件事。”楼明之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找到你师叔。她是关键人物,手里有寒月令,知道青霜门秘库的位置。许又开和买卡特都在找她,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
“第二呢?”
“第二,查清楚买卡特的真实身份。一个从新疆入境的外国人,在镇江待了一个月,青霜门就出事了。这不会是巧合。”
谢依兰点了点头。
“师叔的事,我这边有线索。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镇江下面的一个县城,句容。我打算去句容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去查买卡特。句容那边我一个人就行。”谢依兰站起来,把笔记本塞回包里,“楼队长,我们分开行动,效率更高。”
楼明之想了想,点了头。
“那你小心点。许又开和买卡特的人都在盯着我们,你去句容的事,别让任何人知道。”
“我知道。”谢依兰拎起包,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楼队长。”
“嗯?”
“你刚才说的那盘棋——你说你看不见下棋的人的手。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棋盘上不止一个下棋的人?”
楼明之愣了一下。
谢依兰没等他回答,推门走了出去。风铃响了一声,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
楼明之坐在茶馆里,端着那杯凉透了的茶,想她说的那句话。
棋盘上不止一个下棋的人。
许又开是一个。买卡特是另一个。
那他呢?谢依兰呢?
他们是棋子,还是——也在学着下棋?
他放下茶杯,掏钱结了账。走出茶馆的时候,巷子里的阳光正好,照在青石板上,亮得晃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