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的信封,没有拆。
“她走了之后,还有联系吗?”
“刚开始有。打过几次电话,说她在外地,在查一些线索。后来电话越来越少,再后来就打不通了。”
“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沈若松想了想。
“两年半以前。”
谢依兰沉默了。
两年半没有消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一个人在外面查一件二十年前的旧案,两年半没有任何音讯。这意味着一件事——她出事了。
“沈叔叔,”谢依兰说,“师叔失踪之前,有没有提过什么人的名字?比如,她在跟谁接触、在查什么人?”
沈若松想了很久。
“她提过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许又开。”
谢依兰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说,这个人在写青霜门的事,写进了小说里。她说这个人知道的太多了,不正常。她说她要去见见这个人,看看他到底知道多少。”
“她去了吗?”
“去了。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屋子里的灯晃了一下,大概是电压不稳。谢依兰抬起头,看着那盏白炽灯泡,光线刺得她眯起眼睛。
“沈叔叔,”她说,“师叔去见的那个许又开,是不是写武侠小说的那个许又开?”
“就是他。”
谢依兰闭上眼睛。
许又开。又是许又开。
二十年前,青霜门出事的那天晚上,他去档案馆查过青霜门的土地批文。二十年后,他写了一本隐射青霜门案的小说,还见了她的师叔。见完之后,师叔就失踪了。
这不是巧合。
她站起来,把信封塞进包里。
“沈叔叔,这个信封我拿走了。师叔的事,我会查下去。”
沈若松点了点头,没说话。
谢依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沈叔叔,您当年为什么从柳叶巷搬出来?三十四号为什么被封了?”
沈若松沉默了很久。久到谢依兰以为他不想回答了。
“因为有人找上门来了。”他说,“若棠走了之后大概半年,有人来柳叶巷打听她。问邻居,问居委会,问小卖部的老太太。我不认识那些人,但我知道他们不是好人。我怕若棠回来的时候被人盯上,就搬走了。那房子,我用砖封起来了。”
“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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