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他说这块令牌是青霜门的信物,拿着它的人,可以调动青霜门在江湖上的所有关系。他说他信不过别人,只能信我。”
“他有没有说谁要对他不利?”
“没有。他只说了一句话——‘如果我出了事,别来找我,去找卷九。’”
谢依兰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卷九?青霜剑谱的卷九?”
“我当时也不知道卷九是什么。后来查了很久,才知道青霜门的剑谱分九卷,卷九是最后一卷,记的是‘碎星式’的最后一式。”许又开的声音更低了,“但卷九不在我这里。门主没有给我,我也不知道它在哪儿。”
“那您为什么还要留着这块令牌?”
“因为这是他的遗物。”许又开转过头,看着谢依兰,眼睛里有血丝,“他说信不过我,只能信我。这句话我想了二十年,没想明白。但我知道一件事——他信任我,我不能辜负他。”
谢依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沉重,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许老师,您知道青霜门还有哪些幸存者吗?”
许又开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门主夫妇死了,他们的孩子失踪了。其他的人,散的散,走的走,我也不知道谁还活着。”
“门主夫妇有孩子?”
“有。一个女儿,当时大概七八岁。出事之后就不见了。有人说被杀了,有人说被救走了,也有人说被藏起来了。众说纷纭,没人知道真相。”
谢依兰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女儿,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门主从来不提家里的事,我只知道他姓沈。”
姓沈。
谢依兰把这两个字记在心里。
从博物馆出来的时候,楼明之在街对面的咖啡馆里等着。她推门进去,在他对面坐下来。
“聊得怎么样?”楼明之把一杯热咖啡推过来。
谢依兰把许又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楼明之听完,端着咖啡杯想了半天。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话?”
“不好说。”谢依兰喝了口咖啡,有点苦,“他说门主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表情很难过。那种难过不像是装的。但他说的那些话,太巧了。他正好在镇江,正好门主给他打了电话,正好把令牌给了他,正好提到了卷九。”
“你觉得他在引你往某个方向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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