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长约五公分,不深,但一直在渗血。
“刀伤?”她皱眉。
“匕首,淬了东西,麻木感很强。”楼明之咬牙,“三个小时前在文化街被伏击,对方五个人,我干掉两个,跑了。”
谢依兰从随身小包里取出一个小铁盒,打开是各种瓶罐和纱布。她动作熟练地清创、上药、包扎,用的药膏带着浓重的中药味。
“你随身带这个?”楼明之问。
“行走江湖,必备伤药。”谢依兰头也不抬,“别说话,省点力气。”
包扎完毕,她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褐色药丸:“吞了,解毒的,能缓解麻木感。”
楼明之依言服下,药丸苦涩,入喉后有清凉感蔓延。几分钟后,伤口的麻木感果然减轻不少。
“谢谢。”他喘了口气。
谢依兰在他对面坐下,关掉手电筒,仓库重归黑暗。两人在黑暗中沉默,听着外面雨声和远处隐约的警笛——不知是冲着他们来的,还是别的案件。
“你刚才说,你师叔的住处被抄了?”楼明之低声问。
“嗯。”谢依兰声音很轻,“我下午去的,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屋里被翻得底朝天,所有和青霜门有关的东西都不见了。我在厨房地砖下面找到了暗格,里面只有这张纸。”
楼明之摸出那张纸片,借着窗外微光辨认。纸是某种手工宣纸,已经泛黄,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小楷:
“霜降之日,剑指西山,残谱现世,血债血偿。”
字迹工整,但墨色深浅不一,像是分几次写的。纸的右下角有一个模糊的印记,像是印章,但磨损严重,看不清内容。
“霜降……就是十天后。”楼明之计算着日期,“西山是指镇江的西山,那里有什么?”
“西山北麓有一片废弃的别墅区,九十年代开发的,后来开发商资金链断裂烂尾了。”谢依兰说,“但我师叔留下的线索不会这么简单。青霜门有一句口诀——‘西山不见山,见山非西山’,可能指的是别的什么。”
楼明之盯着那行字:“残谱现世,应该是说青霜剑谱。血债血偿……”他顿了顿,“这留言是给谁的?给你,还是给其他什么人?”
“不知道。”谢依兰摇头,“但既然被我找到,就不能不管。楼队,你那边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被人伏击?”
楼明之苦笑:“我去查了当年经手青霜门案的几个老警察。有一个叫赵建国的,退休五年了,住在城东养老院。我前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