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是不渴。”楼明之说。
“行。不渴就不喝。”买卡特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找我,什么事?”
“赵铁生死了。”
买卡特的手顿了一下。只是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把茶杯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比你早。他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会死。”
楼明之盯着他的眼睛。
“你知道他会死,还让他走了?”
“腿长在他身上,我拦不住。”买卡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平的,没有起伏,“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拦?他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是青霜门的人。”
“青霜门灭门二十年了。哪还有什么青霜门的人?”
楼明之从口袋里掏出孙长河的信,放在桌上。
“孙长河也是青霜门的人。他也死了。上个月,死在城西的出租屋里。警察说是心脏病发作,但你知道不是。”
买卡特看着那封信,没有伸手。
“孙长河。这个名字我记得。他是青霜门的记名弟子,负责看管藏书阁的。灭门那天,他躲在书架子后面,逃过了一劫。后来一直在镇江,靠给人修古籍为生。”他顿了顿,“他也死了?”
“死了。死之前写了这封信,让房东转交给我。”
买卡特沉默了几秒。
“信上说什么?”
楼明之没回答。他把信收起来,放回口袋。
“买卡特,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你问。”
“二十年前的青霜门灭门案,你在不在现场?”
包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谢依兰的呼吸声变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买卡特看着楼明之,楼明之看着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茶壶里的水在咕嘟咕嘟地响。
“不在。”买卡特说。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查这个案子?”
“因为我父亲在。”买卡特的声音变了。那种平板的、没有感情的音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低沉的、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声音,“我父亲是青霜门的护法。灭门那天,他在现场。他没能活着出来。”
楼明之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你父亲是青霜门的人?”
“是。他姓孟,叫孟长河。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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