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东西,有定位器。”他说,“不是我放的。是买卡特放的。我只是截获了信号,比他的手下早到了十分钟。”
楼明之迅速摸了摸身上的物品,最后将手停在怀里的青铜令牌上。
他掏出令牌,翻到背面,在剑纹的凹槽里,发现了一个极小的金属凸起,比芝麻还小。
“什么时候装的?”他的声音很沉。
“这枚令牌,在你师父手里的时候,就已经被装了定位器。”许又开说,“你师父当年查到的线索,远比你以为的要多。他死前把令牌留给你,不是让你替他报仇,是让你替他活下来。”
楼明之攥紧令牌,指节泛白。
“跟我走。”许又开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了一眼。
他没有选择。
三个人穿过泥泞的巷子,从老宅的后门出来,沿着一条更窄的弄堂快步走了七八分钟。巷尾停着一辆深灰色的商务车,没有牌照,车窗贴着深色的膜。
许又开拉开车门,示意他们上车。
楼明之没有立刻上去,而是绕着车走了一圈,检查了底盘和轮胎。谢依兰则蹲下身,用手电筒照了照车底。
“没有异常。”她说。
两个人上了车。许又开发动引擎,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单调的声响。车内的暖风开到了最大,但楼明之身上的湿气太重,依然冷得发抖。
“账册你拿到了?”许又开一边开车一边问。
楼明之没有回答。
“别紧张,我不是要抢你的东西。”许又开笑了一下,“那本账册,二十年前我就知道它藏在那里。如果我想拿,早就拿了。”
“那你为什么不拿?”谢依兰问。
“因为拿了也没用。”许又开的声音沉了下来,“账册上只有代号和金额,没有真实姓名。那些代号对应的人,二十年来要么死了,要么已经洗白成了社会名流。你拿一本只有代号的账册去举报,谁会信?”
“所以需要更多的证据。”楼明之说。
“对。”许又开点头,“青霜门当年有一个备份档案库,里面存着所有交易的真实记录——转账凭证、录音、照片、视频。那些东西,才是真正的证据。”
“档案库在哪里?”
许又开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个地名。
谢依兰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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