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没有泥泞拖拽痕迹,身上没有挣扎伤痕,头发衣物整齐,死前没有剧烈反抗。他是自愿走进这座祠堂的,他知道有人要杀他,甚至,他是来赴死的。”
谢依兰心头一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赵敬堂的双脚,干干净净,没有沾染祠堂外的湿泥,裤脚平整,没有半点挣扎褶皱。
他真的是自愿前来,平静赴死。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谢依兰眉头紧蹙,声音里满是不解,“他明知自己有危险,我们昨天还特意叮嘱他,近期不要单独出门,不要靠近青霜门旧址,他明明答应得好好的……”
“因为他等不到我们查清楚真相了。”
楼明之站起身,目光落在香案上,那一张被石块压住的泛黄信笺上。
信笺很旧,纸质脆弱,一看就是赵敬堂提前写好,留在原地的。
谢依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小心翼翼走上前,拿起那张信笺。
信上字迹潦草凌乱,力道极重,笔笔透纸,能看出书写者临死前的激动、悲愤与绝望。
全文没有称呼,没有落款,更像是一封,写给死去的青霜门先祖、写给二十年前冤死亡魂的绝笔信。
【我守了二十年,等了二十年,终究还是等不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门主待我恩重如山,我苟活二十年,不是贪生怕死,是想守住青霜门最后一点颜面,想找到失窃的剑谱,想告诉世人,青霜门没有内奸,没有内讧,我们是被奸人所害!】
【我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所有活下来的人,都得死。当年的人,一个接一个没了,下一个,就是我。】
【碎星剑出,青霜血祭。这是门规,也是诅咒。谁沾染青霜门的秘密,谁就得死。】
【我见到那个人了。二十年来,他披着人皮,道貌岸然,站在阳光底下,受人敬仰,却干着猪狗不如的勾当。我没有证据,我扳不倒他,我只能用自己这条命,给你们提个醒。】
【他就在你们身边,一直在。】
【青霜剑谱不在江湖,不在地下,在最光明、最体面的地方。】
【小心许又开。】
最后这五个字,力道重到几乎戳破信纸,墨迹深黑,透着彻骨的恨意与恐惧。
谢依兰握着信笺的手指,瞬间僵住,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许又开。
那个武侠界的泰斗,儒雅谦和的文化名流,创办畅销武侠杂志,一手影响几代江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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