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同样的剑法,同样的死法,再次出现在镇江这座城市。
不是模仿作案。
是知根知底的人,重操旧刃,清算旧账。
“绳结呢?”楼明之沉声追问。
“是江湖早已失传的‘锁魂结’。”谢依兰语气低沉,从随身帆布包里拿出一张现场照片,递到他面前,“我翻查过师门古籍残卷,这种绳结,专用于门内处决叛徒,寓意捆住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照片上,死者手腕上的绳结细密紧致,纹路古老诡异,透着一股阴森的仪式感。
楼明之看着照片,心底寒意骤升。
凶手不是在杀人。
是在执行门规。
以当年青霜门处决叛徒的方式,杀死当年的青霜门幸存者。
这背后的逻辑,细思极恐。
要么,凶手认定这些幸存者是叛徒,是当年覆灭案的帮凶,要替青霜门清理门户。
要么,凶手就是当年灭门案的真凶,如今回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无论哪一种,都指向同一个真相:
当年青霜门覆灭,根本不是内讧。
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精准清算的血腥屠杀。
“死者掌心的血字,鉴定结果出来了吗?”楼明之继续追问。
“是死者本人的血,亲手写下。”谢依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法医推断,凶手没有立刻让他毙命,刻意留了片刻生机,逼迫他亲手写下‘青霜’二字,才最终下死手。”
“这不是留痕,是羞辱。”
“是让他带着青霜门的印记,带着罪孽,去死。”
雨下得更大了。
冰冷的雨丝砸在照片上,模糊了死者惨白的脸,也模糊了那两个猩红刺眼的血字。
巷口的风更冷,裹挟着江水的潮气,扑面而来,冻得人骨头生疼。
楼明之把照片还给谢依兰,转身望向巷子深处那片断壁残垣。
警戒线已经拉起,刑侦警员在现场忙碌,灯光在雨雾里昏黄微弱,人影晃动,却驱不散这里的阴冷死寂。
当年的青霜门,就坐落于镇江城郊山林,与这片临江老巷,隔江相望。
一门,一巷,一江之隔。
隔了二十年光阴,隔了七十二具枯骨,隔了一桩无人敢提的惊天旧案。
如今,旧案的阴影,终于跨过江水,笼罩了整座镇江城。
“你有没有觉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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