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性,只是观望。”
若是凶手,此刻绝不会隐匿观望,只会彻底撤离。
敢留在现场暗处,敢近距离窥探调查,足以说明对方身份特殊,无所畏惧。
“是警方内部的人?”谢依兰低声询问。
“不一定。”
楼明之摇头,目光沉沉锁死幽深巷底。
“是熟局的人。知道我们查什么,知道我们缺什么,知道我们下一步会去哪里。”
片刻寂静过后,那股窥视感缓缓褪去,如同鬼魅隐入夜色,瞬间消散无踪。
巷间只剩下风雨簌簌,死寂重回人间。
“走。”
楼明之不再停留。
“现场没有更多线索,留在这里只会被动观望。我们回市区,查赵青山的过往人际网,查他这二十年隐秘行踪。”
“凶手按名单杀人,名单一定有源头。”
“只要找到名单的出处,就能揪出藏在夜里的鬼。”
两人转身走出临江巷。
踏出破败荒巷的那一刻,身后的阴冷尸气与宿命压迫感稍稍褪去,可心头的沉郁,却丝毫未减。
警车陆续撤离,灯光渐渐远去。
喧嚣落幕,雨夜重归死寂。
整片临江老巷,再次变回无人问津的荒芜死地。
可两人心底都无比清楚——今夜,这桩暗局,又深了一层。
驱车返程途中,雨势依旧磅礴,车窗玻璃雨水蜿蜒,模糊了整座城市的霓虹。繁华都市的灯火在雨雾里扭曲摇曳,看似明亮热闹,实则虚假易碎。
这座灯火万千的城里,藏着无数不见光的阴暗角落,藏着无数掩埋真相的旧案,藏着无数日夜作祟的恶鬼。
“楼明之。”
谢依兰忽然转头,看向驾驶位上神色沉静的男人。
“你有没有怀疑过,当年青霜门覆灭,根本没有叛徒。”
楼明之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凶手所谓的清算,所谓的叛门极刑,所谓的名单审判,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罪孽。”
谢依兰目光澄澈,却字字惊心动魄。
“没有叛徒,只有被迫背锅的活人。没有内讧,只有刻意制造的惨案。二十年前满门被屠,无处泄恨,无处追责,凶手熬了二十年,把所有活着的幸存者,都定义成罪人。”
“他用二十年时间,给自己的无能为力,找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