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出身于一个没落的武术世家。”她终于开口,声音在雨声的包裹下显得有些遥远,“谢家曾经是青霜门的外门弟子家族,世代研习青霜门的武学体系。三十年前青霜门还在的时候,谢家负责掌管青霜门的典籍抄录和民俗研究。我的太爷爷是青霜门最后一任门主的启蒙恩师,我父亲在青霜门覆灭前曾随左护法李问荆修习过三年点穴术。”
她顿了顿,看向楼明之手里的银针盒:“这些针,既用来救人,也用来制敌。谢家的点穴功夫传到我这一代,只剩皮毛,但在近距离防身时,对准穴位下针,可以在三秒内让一个成年男性失去行动能力。”
“那为什么不用在袭击你的人身上?”
“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了。”谢依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不甘,“我连针都来不及拔出来。”
楼明之把银针盒递还给她,在心里重新评估了面前这个女人。民俗学学者的身份是真的,但这个身份不过是冰山一角。她身上背负的东西,恐怕不比他少。
“你师叔是谁?”他忽然问。
谢依兰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这个问题背后的意图。最终她还是回答了:“我师叔姓姜,姜承言。他是左护法李问荆的关门弟子,也是青霜剑谱的最后一代传人。五年前他突然离开谢家,音讯全无。三个月前我收到他寄来的一封信,信上只有四个字——‘镇江,青霜’。”
楼明之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所有线索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汇聚——青霜门覆灭案、恩师的冤死、谢依兰失踪的师叔、买卡特的青霜令,以及那个高调现身镇江的武侠大神许又开。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他站起身,把谢依兰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将她扶了起来,“你的伤口需要尽快缝合,这个地方也不安全。”
谢依兰没有抗拒,她的体力已经撑到了极限,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楼明之身上。两人冒着大雨踉踉跄跄地走出四号仓库,水泥路面上积了半尺深的水,鞋子踩进去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走出大约五十米的时候,楼明之忽然停住了脚步。
前方三十米的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灯没有亮,发动机也没有启动,就那么静静地停在雨幕中,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楼明之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腰后的枪柄上,但商务车没有任何动静,仿佛只是被人遗忘在这里的一辆废弃车辆。
他扶着谢依兰,贴着小路另一侧的墙壁缓慢移动,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辆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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