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手里有两枚青霜令。许又开手里也有两枚。五枚令牌,四枚已经有了下落。最后那一枚,在谢秋霜手里。”
他转头看向谢依兰,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谢小姐,你师叔失踪五年,许又开翻了镇江城都没找到她。你知道为什么吗?”
谢依兰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因为她不在镇江。”
“聪明。”买卡特笑了一下,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谢秋霜五年前离开镇江,去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她去了许又开的老家,住在他祖宅隔壁,当了他三年的邻居。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
楼明之和谢依兰同时愣住了。
这个信息完全不在他们的预料之内。谢秋霜失踪五年,所有人都以为她要么死了,要么躲在某个偏远的山村隐姓埋名。谁能想到她居然大摇大摆地住进了许又开的老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你是怎么知道的?”楼明之问。
“因为我找了她五年。”买卡特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摩挲着手臂上的那道伤疤,动作很慢,像在抚摸一段久远的记忆,“青霜门覆灭那天晚上,我父亲是第一个死的。他挡在门主夫妇面前,被许又开一剑割断了喉咙。那年我二十岁,在泰国打地下黑拳,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船舱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嗡鸣声。
“我花了二十年,从泰国到缅甸,从金三角到云南,一步一步把生意做大。你以为我想要钱?想要权?”买卡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我要的是一件事——让许又开活着站到我面前,看着我,承认他杀了我父亲。”
谢依兰开口了,声音很轻:“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因为他身上有一件东西,比他的命更重要。”买卡特站起来,走到酒柜旁边,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紫檀木盒子。盒子上没有锁,但合页处被摩挲得发亮,显然经常被人打开。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青铜令牌。
和楼明之的那两枚形制完全相同,只是纹路不一样——这枚刻的是山纹。
“火纹令。”买卡特把它放在茶几上,“我父亲是青霜门四大护法之一,掌管火纹令。当年许又开杀他,就是为了夺这枚令牌。但他不知道的是,我父亲在死前把令牌吞进了肚子里。法医验尸的时候才发现,食道都被令牌的棱角割穿了。”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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