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不知道。”买卡特说,“但有一条很有意思的线索——许嘉树在死前一个月,曾经从澳洲给国内打过一通电话。通话时长四十七分钟,对方不是许又开,而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身份,我查了三年都没查出来。”
谢依兰忽然站了起来,走到监控墙前,盯着那张老宅的照片看了很久。
“师叔这封信,是一个陷阱。”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她知道许又开不可能带许嘉树去赴约,因为许嘉树已经死了。她在试探许又开——如果他去了,就说明他急于拿到天纹令,不惜假装儿子还活着。如果他不去——”
“如果他不去,就说明他心虚,不敢面对她。”楼明之接过话头,“无论许又开怎么选,都会露出破绽。”
买卡特轻轻鼓了两下掌。
“你们俩果然比我想的要聪明。”他把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推到茶几中央,“这封信,是我给二位的见面礼。八月十五是阳历九月二十号,距今还有五十多天。这段时间,我会派人保护你们的安全——当然,你们可能不信任我,所以保护的方式会比较隐蔽。”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另外,还有一件事,你们可能会感兴趣。许又开最近在筹备一场大活动,叫‘青霜剑影——武侠文化回顾展’,据说会展出青霜门的失传信物。时间定在八月十四,地点在镇江博物馆。八月十四,中秋前夜。八月十五,青霜门旧址之约。时间排得这么紧,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
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同一个人——褚铁衣。
褚铁衣在临死前说过,有些真相一旦揭开,死的人会比二十年前更多。许又开选在中秋前夜办展览,中秋当天赴约,两场大戏连在一起,说明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要把二十年前的旧账在这一天全部清算。
“他要在中秋那天,把所有知情人一网打尽。”楼明之说。
“所以在那之前,他不会杀你们。”买卡特说,“他需要你们活着,因为你们手里的令牌,是打开密室必不可少的钥匙。中秋那天,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们带着令牌去青霜门旧址。届时,那里会有一场好戏。”
谢依兰拿起茶几上的信,仔细端详着封口处的刀痕。刀痕整齐,说明拆信的人手法很稳,不慌不忙。
“你拆了师叔给许又开的信,”她抬起眼直视买卡特,“然后来跟我们谈合作。买卡特先生,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不会在事成之后,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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