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门口落着一层均匀薄灰。
唯独门把手处,灰尘有极细微的擦拭痕迹。
近期有人触碰过。
谢依兰蹲身,指尖轻触地面灰尘,目光细致扫过地面纹路:“没有脚印,对方反侦察极强,刻意抹去了所有痕迹。”
“应该是常年混迹暗处、熟悉刑侦套路的老手。”
楼明之抬手,指尖轻轻抵在木门缝隙处,微微用力。
“嘎吱——”
老旧木门应声而开,没有锁死,虚掩二十年,仿佛专门等这一天,等他们推门而入。
一股更浓郁的旧檀香扑面而来。
房间陈设简单老旧,老式木桌、旧木柜、褪色木床,样样落满厚灰,保持着二十年前的原貌。
房间正中央的木桌上,赫然立着一支老式红烛。
烛火摇曳,明明灭灭,火光微弱昏黄,将整间屋子照得忽明忽暗,光影扭曲,落在斑驳墙壁上,像无数张张牙舞爪的黑影。
无人点火,烛火自燃。
诡异到极致。
谢依兰心头微沉,轻声道:“青霜门旧俗,灭门祭烛。”
“但凡青霜门人枉死、冤屈未雪,便会留烛一盏,昼夜不熄,寓意守冤、待证、等真相大白。”
“二十年了,这支烛,居然还在。”
不是灵异诡谈,不是怪力乱神。
是有人二十年如一日,默默守在这里,定期换烛、续火、护着这间屋子,护着这段被世人抹去的真相。
楼明之缓步走到木桌前,目光落在烛台下方。
烛台底座压着一张泛黄陈旧、边缘烧焦卷曲的纸页。
纸张残缺不全,只剩短短半页,字迹潦草颤抖,带着临死前的慌乱与绝望,墨迹陈旧,浸染着淡淡的褐色血渍。
正是邮件里提到的——半张供词。
楼明之俯身,指尖轻轻拂过纸页,动作极轻,生怕稍一用力,这残存二十年的唯一证据便彻底碎裂消散。
字迹模糊,残缺断续,勉强可辨。
【……门派非内讧,上层交易,剑谱非失窃,是交付……许……假意护门,实则引屠……镇江上层封口,卷宗尽毁,门人灭口……护法携子出逃,血海深仇,二十年蛰伏……买姓遗孤,未死……】
短短数行,字字惊魂。
每一个字,都在推翻二十年的官方定论。
每一句话,都在撕开层层伪装的暗局。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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