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明之说。
“买哥认识你。”阿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过来,“他说你一定会来这个展览。还说,你要找的东西不在展厅里。”
楼明之没有接那张纸条。“我要找什么?”
“我不知道。买哥只说让我告诉你一件事——那面帷幔后面是空的,展品今天凌晨已经被转移了。许又开临时改了展品清单,把原本放在特展区的三件东西换成了两幅当代书法。理由是‘文物保存条件不达标’。”
“什么时候的事?”
“凌晨三点。”
凌晨三点。冯远志家的猫对着窗户叫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
楼明之接过那张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用毛笔写的行草,墨迹很新,纸张是上好的宣纸,边缘裁得整整齐齐——“三件东西里,有一件是青霜剑谱的封函。许又开昨天拿到了它。”
剑谱的封函。剑谱的容器,不是剑谱本身。但封函里通常会有题跋、印章、或者是剑谱的目录——这些信息足以验证剑谱的真伪,也可能暴露剑谱真正的去向。
“买卡特怎么知道特展区里的东西是什么?”楼明之盯着阿沉的眼睛问。
阿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玻璃珠一样的眼睛里映着展厅里暖黄色的灯光。“买哥的人在这个展览的筹备团队里。不是策展方的人,是搭建展台那边的。昨晚搭建的时候,特展区的三件东西还在展柜里,有人拍了照发给买哥。照片我看了,中间那个展柜里摆的是一个紫檀木的长方形盒子,盒盖上有‘青霜’两个字的阴刻。买哥说那就是剑谱的封函。”
“然后今天凌晨三点,许又开紧急撤走了它。”
“是。”
楼明之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冯远志昨晚接到一个“老朋友”的电话,等了一夜,收到一个牛皮纸信封,看了里面的东西之后死了。信封里的东西被人拿走。今天凌晨三点,许又开紧急撤走特展区的展品,其中包括青霜剑谱的封函。如果冯远志收到的信和许又开有关,如果那封信的内容是关于剑谱封函的——“许又开是怎么拿到封函的?”
“买哥也在查这个。”阿沉说,“昨晚冯远志死之前,最后一个联系他的人是个女人。电话是从一个公用电话亭打出去的,那个电话亭在京口区,离冯远志家六公里。这个距离是冯远志绝对不会自己走过去的地方——他膝盖有旧伤,最远步行不超过两公里。”
“你怎么知道他的腿伤?”
“买哥认识冯远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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