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边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木质碎屑,还有一点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暗红污渍。
不是血迹。
是陈年朱砂印泥干涸后的残留。
有人在这里盖过章,留过印,封存过一段秘事。
“不止残页消失。”楼明之指尖轻拂台面,声音低沉,“有人在这里,开过局。”
“开什么局?”
“灭口局,藏秘局,稳人心的局。”
楼明之抬眼,目光穿透沉沉黑暗,看向馆内最深处的一面老式木墙。
那面墙和普通墙壁别无二致,木纹规整,色泽统一,毫无破绽。可在他常年勘察密室、机关、凶案现场的眼里,最完美的规整,就是最刻意的伪装。
“墙后是空的。”楼明之笃定开口。
谢依兰心头一凛,立刻上前,指尖顺着木纹缝隙一点点摸索。
三分钟后,她的指尖停在一块不起眼的木纹节点上。
“这里有暗扣。”
她五指微曲,用极轻的擒拿指法,轻轻一扣,一旋,一抬。
“轰隆——”
低沉厚重的机关响动骤然炸开。
整面木墙缓缓向内平移,露出一道漆黑狭窄的暗道入口。
一股更加阴冷、更加陈旧、更加贴近死亡的气息,从暗道深处汹涌涌出。
不同于馆内的尘埃腐朽味,暗道里的气息,带着一种沉寂多年的死气,压抑、窒息、冰冷刺骨。
“二十年前的东西,还在里面。”谢依兰呼吸微滞。
“不止东西。”楼明之握紧胸口的青铜令牌,眼底眸光彻冷,“还有人。”
就在木墙移开的瞬间,他清晰听见,暗道最深处,传来一声极轻、极缓、极压抑的呼吸声。
不是活人的均匀呼吸。
是常年缺氧、常年蛰伏、常年不见天光的人,独有的微弱喘息。
这馆里,这墙后,这所有人以为早已尘埃落定的旧局深处,藏着一个活了二十年的幽灵。
谢依兰瞬间戒备,身形微侧,指尖凝着点穴力道,目光死死锁在漆黑暗道口。
“是幸存者?还是……当年的凶手?”
楼明之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幽深黑暗的暗道,脑海里飞速复盘二十年所有线索。
青霜门覆灭、门主夫妇惨死、剑谱失窃、门派内讧结案、幸存者接连离奇被杀、恩师冤案、匿名卷宗、许又开的完美伪装、买卡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