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吃公家饭,以村委的名义集中帮一家企业,与公安相关的器材设备、地产工程,哪个不能赚钱,前几年赚了钱也就不叨扰你了,再以后自负盈亏。”
“第三,若还不知好歹,以一饭之恩相要挟,那就动动你的权力,依法依规送他们进去待几天,牢里会帮他们清醒脑子的。”
林致远的话语,几乎冷漠。
每一个字都透着成熟政客关于利益和切割的冰冷,还有绝对的原则正确性。
听得祁同伟这个敢与毒贩拼命的公安厅长,心中发寒。
“梁家呢?”
林致远继续问道,“梁群峰出身汉东大学政法系,是建国后汉东大学第一批元老,又担任过专职副兼政法委书记,直到如今汉东都不缺他的徒子徒孙,你必须要稳住梁璐。”
“梁璐稳了,你才有资格慢慢从高育良手上,将梁家的资源接回来,你才有进步的机会。”
“不然你到退休到死亡,都只能是一个公安厅长。”
“真以为将明面上的赃物清洗干净,你就是一个清清白白的人了,雁过留痕,你一天是烂橘子,在上面的人眼中一辈子都是烂橘子。”
“想让其他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就必须要有足够的筹码。”
“看现在的样子你自己是不可能有了,自己没有,那就只能借梁家的。”
“明白吗?”
林致远的声音不大,但落在祁同伟耳中如同连绵爆破不止的惊雷。
“我…我明白了。”
祁同伟看向林致远的目光深处带着浓郁的恐惧,好像第一次直面了一位真正的政客。
这种感觉很奇妙。
高育良身上没有、李达康身上也没有,在汉东,他只在三个半人身上见过,赵立春、刘长生、田国富,剩下半个是现任组织部部长吴春林。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好像身边种种都是可以用来算计、利用的棋子,哪怕是一个废物板砖,也能精准找到板砖砌墙的位置。
“明白就去做。”
“自觉做不到,就去省纪委自首。”
林致远低斥道,“我在汉东的时间很珍贵,没空陪你们玩过家家的小孩游戏。”
祁同伟像是得到了恩赦,立马起身敬礼,快速走出了办公室。
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正是周涵带了几天、刚刚上任的秘书高声。
“小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