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都让他亲自来吧。
两人顿时意会。
特别方登高还挑了挑眉头,凡是对省府系不利的人事表决今天一个都别想过。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他,汉东常委副省长说的。
“第一个是现吕州开发区副主任、高新区区长易学习同志,这次吕州之行不负所望啊,发现了易学习等一批德才兼备的好同志。”
“这次到吕州视察,我特意去了易学习家里,八十平米老房子,满墙都是他画的工作地图,一住二十年。
妻子毛娅没编制,靠种茶卖茶补贴家用。
易学习在基层干了二十五年,不跑不送,不攀不靠,没贪过一分钱,没为自己谋过一次利。”
此话一出。
反应最大的不是一众常委,而是代替吴春林过来旁听的左涛,脸色不住抽动。
省组织部门接到吕州市对易学习降职使用的决定,还没多久,这就又要推翻了?
是不是还得自己来说?
他只是一个可怜无助的正厅级常务副部长啊,打省委书记一次脸还能活着已是侥幸,难不成还要再来一次?
这倒灶的常委会!
以后死都不要来了。
身为沙鼠剂盟友兼下属的田国富已经默默转过了身去,十拿九稳的程景涛事件都没成,何况是易学习!
易学习是谁?
被林致远当着两个常委面,批评为该去守水库的榆木脑袋,他上去了不是打林致远的脸?
回来的一路上。
他不是没劝说沙鼠剂。
可沙鼠剂像是吃了秤砣、心铁得很,哎,只能说美色…咳咳,白月光误人啊!
“我呢也知道易学习同志身上的一些不足之处。”
“但从改革开放走到今天,我们的成就里,有老一代的血,有改革者的泪。摘取胜利果实的人,不能让老实人吃亏,不能让他们流血又流泪!”
“整整二十五年,一个本本分分的同志打转在正处级的位置上,太埋没人才了。”
沙瑞金一瞬不瞬盯着林致远,见其没有开口的意思、舒了一口气,才转向李达康,“达康同志,易学习和你当初在金山还是一个班子的成员,你就没想过提拔下这位老班长?”
“当然这位老班长,可还为你背过处分的?”
沙瑞金本想双管齐下,但现在126人名单突破不了,那就只能全力猛攻浑身破绽的李达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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