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手交叉搭在腹部时不时点一下,慵懒的眼神里好似在说:
尽管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但在我面前,你们无需自卑。
尼玛!
包括刘长生在内所有人都没绷住,嘴角一憋,过分了哦!
姓林的你还记不记得这个会议叫民主生活会,是干部批评自身问题的场合,不是叫你来秀政绩的。
你吹就吹,还拉踩我们。
信不信我们集资给你买一张飞京城的单程票,把你挂门口!!!
神人啊!
吴春林偷偷摸摸给林致远比了个大拇指,总能在这种场合上出其不意,但你就看颜老他们给不给你打电话就完了。
啪!啪!啪!
沙瑞金左臂手肘搭在桌上,身子倾斜,如同虽年迈但威势犹在的老年虎王,一反常态、带头鼓掌,“致远同志这两个月多来的工作成绩有目共睹,特别是接连为京州、吕州、楚州三座城市量身打造经济发展规划,这是连上级都认可的,除此之外,如果我没记错现任林城市委书记李大旭带过去的百亿级新能源项目,也是致远同志拉来的。”
要来了!要来了!
所有常委都伸长了脖子,名头叠得越多,出拳的力道越重。
果不其然。
“但是我有一点想问问致远同志,省府和省公安厅提前一步觉察到楚州情况严重偏高,为何不上报省委省政府?”
沙瑞金出手了。
“致远同志,我也有一个问题。”
童立见老板开团,立马秒跟,“楚州案虽然结束了,对民间对组织内部的影响也得到了良好的控制,但不代表没有影响。在省府对市府的领导监督体系下,楚州案的发生是个例还是其中之一?如果此种事件再发生,致远同志是否依旧瞒报、不报,致使省委处于极其被动的境地之下?”
“若下一次意外不能得到有效控制,谁来肩负这个责任?致远同志您扛得起来吗,那是一市之地数百万人民群众的安全与利益问题!”
“致远同志您是极其重视程序正义的人,可在本轮处理中,您是否也成为了某些特权人士中的一员,罔顾程序二字和您本身所坚持的原则所在?”
童立的开口尊敬有礼,但语气格外严厉,让人乍一听格外有理。
“瑞金同志和童立同志的问题很好。”
林致远坐直身体,但声音依旧淡淡的,“先说程序,楚州案事态升级前我就已经案件详情分别上报长生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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