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而林常务多任职于政府系统,所以想着让林常务从政府行政实施的具体环节帮忙提提意见。”
田国富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苟东溪!
林致远骂了一句,打沙鼠剂没打过瘾,现在是想来拎着后脖颈压自己做他的挡箭牌。
“国富书记,你也说了我长期做的是政府工作,对于纪委条例和组织工作是缺乏足够了解的,并不能平衡好其中的关键。”
林致远干脆也不看了,一把将建议方案推回,“这样,我个人建议你找找瑞金书记。瑞金书记在纪委、组织、政府都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又是汉东班子的班长,想来他的建议是最有权威性的。”
说完这一切。
林致远给了对方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警告,你想要的借口我给你了,不要过分,不然他可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林常务的建议自然是好的,我这就去找沙书记指点迷津。”
田国富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他这份方案本就是不可能通过的方案,他也没想着林致远会接手,最终目标只有一个:沙瑞金。
但自己在民主生活会上的炮开得太狠,又送审了对方白月光,现在一个人直面沙瑞金危险系数爆表,干脆来这拉个人头分担分担压力。
而且林致远拒绝不了…
这建议可是对方在楚州时隐晦提出来的,就看这份方案最终能留下几页成果了。
田国富来得潇洒,走得干脆,就像是一个浑身黄色废料的战略行走机,致力于让省委省政府都不好过。
有些人的苦难还在宣判,但有些人的困难却已经到了。
“申老,不是!汉东真没有…”
沈山河在民主生活会结束后过了两天提心吊胆的日子,好像并没有收到问责后,人又活了过来,开始跟邵青华讲述会上一幕幕精彩场景,还明里暗里嘲讽对方胆小如鼠。
但现世报向来都是猝不及防的。
这不就满头大汗地弯着腰在接座机电话了,邵青华揉了揉一对一操练后酸痛到直不起来的腰,感觉大仇得报。
“不是什么不是!”
申老在电话里破口大骂,“你们汉东的海岸防线是纸糊的吗?有私人小船带着大火力进入接应,竟然屁都没有发现?”
“来跟我说说是你耳目皆盲,还是汉东的经费被某些人中饱私囊了、设备不够先进,亦或者某人就是他们的保护伞?”
帽子一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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