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们要开展的不是一场旨在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内部谈话活动,应当立即马上对高育良开展全线审查调查,完善相应证据链,将其送组织中驱除出去。”
“高育良现在唯一还有的组织价值,就围绕其情况与案件,拍摄一组纪律教育片,让组织其他干部吸取教训、引以为戒,时刻告诫自己红线不能踩。”
“越过红线,定堕深渊;触犯法律,必究其责。”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田国富拍桌怒目,扫过高育良、也扫过同排四人,“这句话说与高书记听,也赠给在场的诸位。”
徐长河痛苦扶额。
这还是正常的内部谈话流程吗?林致远那小兔崽子也没说话啊,怎么还是乱了套!
田国富的名头…
他听过。
三说书记名传汉东乃至京城,却一朝顿悟,洞开天门,监督整个汉东省委班子,同级监督力度之大前所未有。
可怎么也没想到这么猛!
一场改过自新的内部谈话,流程刚开始,他就要把人往阴曹地府的方向捶。
咳咳!
沙鼠剂感觉自己还是要控下场子的,毕竟徐长河还在,开口道,“国富书记,本次聊的是吴慧芬窃取泄密一事,不要谈论主题以外的事,更不要说没凭没据的事,这样影响不好。”
“不!”
田国富却是当着外人在场,也丝毫不给沙鼠剂应有的面子,“沙书记您也是老纪委出身了,但恐怕离开纪检系统太久忘了一些事情。”
“纪委查一件案子,要查的不只是案子发生的经过和结果,更要查案子发生的原因和真正的起源。”
“我刚才说的,就是高书记一而再、再而三犯错的根本原因,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是披着组织和大教授外衣的奸诈分子。”
“同时…”
田国富重新拿起扔在面前的文件,纠正道,“身为汉东省纪委书记,我自然知道纪委办案证据说话的核心原则。”
“我可以为我所说的一切负责。”
“沙书记,现在我可以继续问话了吗?”
沙鼠剂深感脸上无光,这下好了,不止在常委会上毫无威信可言,巡视组面前的最后体面也没保住。
他都不敢转头,生怕就对上徐长河满是质疑的眼神。
咳咳!
刘长生有点看不下去,汉东班子的基本颜面还是要维护的,“国富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