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已经麻木了,每当以为田国富触底的时候,对方总是能每每突破下限。
前两个问题看似类似,实则本质截然不同。
第一个问题在于否定高育良的人事眼光,斥其结党营私;第二个问题做出了升级,高育良成为了恶的保护分子。
而这第三问…
真正的石破天惊!
人是有人格的,学校里有学生人格、工作有社会人格,进入仕途有组织人格,但这一问就是扒掉了高育良最后的遮羞布,将其从人格意义上给予了否认。
神情始终平淡、做好拼尽所有打一场硬仗准备的高育良,眼底都染上了一丝血色,田国富这是要他人身、仕途和社会三重性死亡。
“自高书记升任政法委书记后,汉东政法系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量启用汉东政法系的学生,完全摒弃了自梁群峰老书记以来,始终维持政法系统干部主体来源比例,当年本土高校、外省高校、社会招收、军转大概在25:5:25:50,2000年前后出台规定逢进必考,比例发生变化:25:10:25:40,那高书记上任政法委书记后呢?”
“我有一组明确的数据告诉大家,30:5:45:20!”
“从数据上看是不是没有问题,完美响应了上级号召和社会发展需求,但社会招生的大幅度上涨,是由汉大政法系学生凭一己之力拉动的。”
“大量汉东政法系学生的涌入,大大挤压了其他干部的生存空间,有政法系干部摇篮之称的五院四系学子在汉东近乎寥寥无几。”
“那我为什么要说汉东四大姓?”
田国富自问自答,“因为大量汉东学子挤入政法系统真正的受益者根本不是普通学生,而是这几家,姚林陈长期在政法系统经营,占据了大量的基础重要岗位,吴家更是依托汉大政法系桃李满天下,姚林吴三家更通过长期的联姻巩固基本盘,使得利益牢不可破,所以才会出现楚州姚林两家轻而易举控制司法线的惨剧,致使陈家任意妄为。”
“而幕后的推动者是谁?”
“高书记你啊!”
“每每提及这方面问题,你总是巧言狡辩,自己更愿意提拔知根知底的干部,因为更熟悉、更能保证他们不犯错,可当真是如此吗?”
“你提拔的干部那叫一个前腐后继,惨绝人寰。”
“高育良高书记你究竟是在结党营私,还是毫无对未来发展的长远目光?”
嘶!
徐长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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