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组织干部,每年都需要向组织报备个人及家庭信息,为了减小省委常委对全局的影响暂且不报我可以理解,时任汉东省委书记的赵老书记和上级组织部门也认可了,可后续呢?”
“六年!整整六年!”
“不是六天。”
“我调取了你上报信息,配偶至今填写的还是吴慧芬,而不是你真正在海外领证结婚的妻子高小凤。”
“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吗?”
“对省组织、对省纪委、对书记省长不信任?对班子其他成员没有信任?”
“另外,我们国家对海外婚姻领证持认可态度,但身为组织干部、班子重要成员,应该起带头示范的榜样作用,在海外领证又是什么意思?”
“高育良,你对组织到底还有几句实话?或者你从未对组织坦诚相待过?”
田国富将文件往前一丢,直接直呼其名,连基本职务都不带了。
“你连基础的个人家庭信息都是虚假的。”
“对组织有几分真?平常做的事又有几分真?”
“所以你推荐提拔的干部,才会都是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坏东西,因为你本人就是一个外表堂堂、内里空空的坏东西。”
“老祖宗有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现在看来不是完全没道理。”
田国富居高临下睥睨四方,重新捡起扔在身前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高育良,你是P2P平台公司案及仇天恨同志遇袭案的幕后真凶吗?”
冥冥之中,似乎雷霆炸响。
振聋发聩!
所有人包括林致远在内,都不由挺直腰身,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了对面的高育良,又用余光扫过田国富。
难不成真叫这位查出了了不得的东西。
高育良表面维持着基本的镇定,但左手手背青筋暴起,死死抓着座椅扶手,在竭力克制情绪的爆发。
“组织对省委常委的保姆是有严格要求的,书记、省长由单位统一安排,少数老资历常委可自主申请。”
“但绝大多数常委自行外聘保姆,但也是有严格要求的,高育良你这种无法无天惯了的坏分子恐怕也没在乎过。”
“省级后勤人员选聘条例中有一条,选聘人员不得为近亲属、前配偶、曾经存在长期婚恋关系人员。”
“高育良你又一次践踏了组织规定条例,枉你为政法系大教授的出身。”
“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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