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
李庆云微微点了点头。
随即便开始挥动手上的木棍练剑。
一剑挥落,剑道法则再度显化,一道剑道长河也在他周身缓缓铺展开来。
他整个人也再度化作了一柄出鞘的利剑。
一柄锋芒毕露、直刺苍穹的利剑。
可站在一旁的陈平安,却半点儿都瞧不见这般异象。
所有的神异景象,都被尽数遮掩了起来。
陈平安只觉得李庆云挥木棍的姿态格外好看。
明明看着十分随性散漫。
却又仿佛藏着某种说不出的玄妙韵味。
害得他忍不住跟着模仿李庆云的动作,朝着前方挥出了一扫帚。
可真等挥出去,陈平安才发觉,自己的动作和李庆云的全然不是一回事。
他挥出去的姿势笨拙难看,半点儿都没有李庆云那般舒展好看。
他本来自认记性不差。
但凡看过旁人的动作,都能牢牢记住。
可这会儿偏偏就是学不来这简单的挥棍动作。
只觉得心里头像有小猫在挠似的发痒。并且,紧跟着陈平安便发现,不只是这一招学不会,李庆云后续挥出的每一下,他都照样模仿不来。
这可把他给急坏了。
此刻他心里有种格外强烈的直觉,要是能学会哪怕一招,自己说不定就能得到天大的好处。
可越是心急,就越是学不像。
明明李庆云每一下挥棍,看着都格外简单随意。
明明瞧着像是一学就会的样子。
他凭着记性,能清清楚楚把每一个挥棍的动作都在脑子里回放一遍。
可真等手里攥着扫帚挥出去,就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
连着试了好几次都不成,他索性扔了扫帚,也找了根木棍拿在手里,跟着李庆云的动作比划,可依旧学不出半分神韵。
他在这儿折腾的时候,稚圭正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门口,单手托着腮帮子。
一会儿望望练剑的李庆云,一会儿又鄙夷地瞥一眼旁边的陈平安。
她瞧陈平安的眼神,活脱脱像是在看一个傻小子。
自家主人这般蕴含剑意的挥剑,连她都复刻不出分毫。
就陈平安这么个半大孩子,居然还痴心妄想能学个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要知道,这挥剑是与剑道法则彼此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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