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行云流水,很轻松地就将那根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锁龙链给扯了下来。
然后他把这根锁龙链一圈一圈地蜷缩成一团,拿在手里略微掂了掂分量,就顺手递给了站在一旁的稚圭。“这东西,你也先帮主人我拿着,别弄丢了。”
“哦!”稚圭没有丝毫迟疑地伸出双手接过。虽然这东西对她本身确实有着天然的克制,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舒服,但如今这锁龙链并没有被人特意催动其中的威能,没有人驱动其中的禁制,自然是伤害不到她分毫的。
另外,她实际上心里也很清楚,这东西同样是了不得的宝贝,收起来总归是没错的。
等她稳稳当当地接过去之后,李庆云又弯下腰,往那锁龙井幽深的井口下面看了看。“你之前到底是怎么长时间待在这下面的?”李庆云有些好奇地问道。
视线往井底投去,光凭肉眼去看,根本看不出这锁龙井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井水幽深,水面平静无波,就和这世上任何一口普通的水井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这只是用肉眼看的结果,可实际上只要稍稍运转体内的元气,凝神去感知,李庆云还是能够清晰地察觉到这锁龙井下面,绝对是别有洞天,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整个人都被死死地束缚着,被压制得很惨,动弹不得。”
稚圭也忍不住把小脑袋往井水下面探了探,眼神有些复杂。之前她被困在这下面的时候,日子是真不好受,每一天都是煎熬。
兵家那凌厉霸道的剑气,儒家那正大刚直的浩然正气,道家那神妙莫测的符箓,还有佛门那洗涤人心的梵音。
真的是每六十年就是一个轮回,变着各种法子来折腾她,轮番上阵,片刻不停。让她从身到心,连一天安宁的日子都没有过过。
她能够硬生生地扛了接近三千年,而没有让自己的心智彻底崩溃瓦解,彻底沉沦。
真的可以说是很不容易,很不容易。
想到这些漫长岁月里所受的种种苦楚和折磨的时候,她的眼中忍不住有着惊人的杀意涌现出来,那股子怒气简直滔天,怨气也同样滔天,身边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好了,别生气了!以后有你报仇雪恨的时候,现在一生气,小脸皱起来可就不好看了。”但她刚生出这股冲天的怒火,李庆云就伸出手去,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打断了她的这股情绪。“嗯!”稚圭深吸一口气,乖巧地点了点头,把那股戾气又压了回去。然后两人不再停留,转身去了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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