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拉自己当官,于是话锋一转,从指点江山的谋士变成了市侩的奸商。
“赵老爷,以夷制夷完全是我在胡说八道,其实我的专长是写诗,每首都足以流芳百世,能在文学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最适合沽名钓誉了,赵老爷你想不想再来两首?保证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弘德帝又呆住了。
刚才那位足智多谋的少年俊杰呢?小家伙,这面孔转变得未免太快了。
“你不信?我可以先写两句,比如这首‘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接下来两句要更完美哦,想不想听?仅需三百两银子……”
良久,弘德帝回过神,摸着胡须道:“‘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嗯……这首诗不错,下阕呢?是什么?”
杨洛挂起一个宾至如归的微笑,“老规矩,先给钱。”
“你……你这个……”
弘德帝哭笑不得地指着杨洛,属实被整无语了,“三两句都离不开钱,你是掉钱眼里了?”
杨洛叹气,这世道是怎么了?用正当手段赚钱也要被骂,唉,人心不古啊。
瞧赵老爷这模样,诗词大概是卖不出去,这笔生意吹了。
“赵老爷,我认识一个年近八十的老头儿……”
……
好好的一次问策,却以虎头蛇尾告终。
弘德帝实在恨透了那个不知存不存在的八十岁老头。
这个天是聊不下去了,他火冒三丈地拂袖而去,高首等人也苦笑着跟上。
走出舞凤街,街道边有一辆普通的马车正在等候,身后一个宦官快步上前,掀开帘子。
弘德帝坐上轿子,叫住了想去后面骑马的高首,“一起坐进来吧。”
“是!”
高首表情激动地坐进去,能和陛下同乘一辆马车,这可是祖坟冒青烟的殊荣!
弘德帝的神情已恢复了平静,他缓缓开口,“高首,你觉得杨洛如何?”
高首微微低头,“回陛下,臣眼力卑微,看不透他。”
弘德帝也没指望高首能说出什么,唏嘘地自言自语道:“他才十九岁啊,高首,你这个年纪时在做什么?”
高首羞愧的脸红,“臣年少时只知花天酒地,不务正业。”
弘德帝笑了笑,“别说是你,朕十九岁时也只会跟着大儒们学习四书五经,拾人牙慧,不懂什么家国大事。”
高首小心地试探,“陛下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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