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对待狠人,要保持一定的尊重。
周方祁对狱卒的伺候很满意,于是又赏他一脚以示赞扬。
“愣着干什么?坐啊,还要老夫请你不成?”
周方祁大大咧咧地在杨洛对面盘腿坐下,也不嫌弃干草扎屁股,随手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拆开摊在两人的中间。
那是一包酱牛肉,还冒着热气,很可能是刚从哪个酒馆里顺来的。
接着又变戏法似的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囊,拔开木塞灌了一口,咂摸两下嘴,就递给了杨洛。
“喝口酒压压惊,这酒可是老夫珍藏了几年都舍不得喝的陈酿,便宜你小子了。”
杨洛一脸苦相,倒不是嫌弃周方祁,而是他不想喝酒,昨天喝点酒就被关进牢里了,今天要是再喝点,搞不好会整出个杀头的罪过。
“啧,你这什么表情?”
周方祁见杨洛盯着酒囊的眼神活像在看一晚刚熬好的砒霜,顿时大为不满。
“陛下想喝这酒,老夫都没舍得给,你小子倒好,摆出这如丧考妣的怂样,怎么着,是嫌老夫的酒不够好,还是嫌老夫用嘴对着瓶口喝过,你嫌脏?”
杨洛连忙摆手:“不是不是,老公爷的酒当然是好酒,只是小子不胜酒力,不敢再喝了。”
周方祁哈哈一笑,又猛灌了两口,舒爽地说道:“不喝拉倒,老夫自己喝。”
他说着又灌了一大口,用袖子抹了抹嘴,拿起一块酱牛肉塞到嘴里,嚼得满嘴油光。
“要说酒壮怂人胆,这话确实没错。魏国公府建府百余年,从来没贼人敢上门行窃,你小子开了先河,偷到老夫头上了!”
周方祁铜铃大眼瞪着杨洛,昨晚他酒醒之后,就发现腰间的玉佩和最喜欢的青瑶盏不见了,一问下人才知道,居然是被杨洛给搬走了。
更可气的是,这小子还留下了一张纸条,歪七扭八地写着“以诗换物,两不相见……”
真有诗也就罢了,问题是他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杨洛干咳一声,解释道:“老公爷,这事小子要澄清一下,那不是偷,是自助结账,何况你也亲口说了,要把魏国公府当自己家,小子寻思着自己家的动作,换个地方摆着也不算什么。”
周方祁赞赏地点了点头,“脸皮够厚,是个当官的好苗子……”
杨洛:“……”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大概就是这情况了,真不爱搭理他啊。
“小子,坐牢的滋味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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