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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笑着以手掌做请式,指向神山道:“问啊,怎么不问?你看到天女那两行眼泪没有?”
三两顺着白骨的手掌方向望去,果见王盘山峰顶挂着两道醒目的晶莹冰河,远看好似雪山的两行清泪。
“这就是天女后悔的眼泪。”白骨慎重道。
三两若有所思,眉头轻锁,“莫不是她在后悔当年所嫁非人,抑或是后悔不该迁怒人间?”
白骨大笑:“说来你不信,我以前听人说过,说他亲耳听过这天女抱怨,说她他妈的此生最后悔就是化作一座雪山,话也不能说,走也走不脱,天天坐在这里听这些个鸡毛蒜皮,她烦都快要被这些凡人烦死了。”
三两很郁卒,她觉得自己唯一的毛病就是问题太多。这样瞎扯的话,眼前这个人是怎么说的这么自然而然的?
三两哀怨地看向息羽,如果她能像息羽一样多好啊,安静,美丽,一动不动站着,静静望着雪山,只看这画面,就让人心情愉悦。
白骨也看了眼息羽。
天冷,多加件衣。白骨昨日嘱咐。
三两怕冷,今日乖乖加了好几层。息羽听话,今日乖乖加了件纱衣。
王盘山脚寒风瑟瑟,息羽纱衣飘飘,宛若谪仙。
白骨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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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盘山脚下的土地庙,修建得十分.....富贵。
明晃晃的金顶,明晃晃的金身,看着十分.....有钱。
然而毕竟只是个土地庙,不过比龛笼略大点,占地不过方寸,下雨堪堪挡雨,刮风却还不能挡风,实在埋汰了点。
三人绕过界碑,站在这土地面前,细细打量。
白骨看着这土地庙有些得意起来,她的白骨庙,再破败,再不成体统,至少也是个城隍庙的配置,比这土地庙气派许多。
要说这土地,本是天界位阶最低的仙官,然而官职虽低,事却不少。
谁家婚丧嫁娶的,不先来拜下土地?谁家遇到欺男霸女的事,不来求求土地?
所谓凡事告土地,乃是人间共识。
因此,这土地庙的馒头果子常年如同流水般,是怎么吃也吃不完的。
可是,也就只有馒头果子,再多,便是妄想。
然而,面前这个土地庙,却有些不同,面前的这座土地庙里的土地爷被塑了金身。
土地爷被塑金身是土地爷届最高荣誉,比如舍身取义、比如鞠躬尽瘁,再比如生来托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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