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肯定,从他知道这个秘密那日开始起,就开始谋划除去镜贞腹中的毒胎。
他要救镜贞,即便冒天下大不韪,即便千夫所指,即便镜贞从此恨他,他也要救镜贞。
可是镜贞万夫莫敌,平时日里他也不是她的对手。
于是他定下计策,在战场上,在镜贞最不防备他的时候,一箭将那毒胎射死。
他定是想过千万种方法都行不通,到最后只能用最残忍的这一个。
那些时日,他一定痛苦万分,一定心痛如绞。
可是他要镜贞活。一切都包在他的身上......
他颤抖着手,拉弓,射箭,一箭射中镜贞的腹部,一箭射中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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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之临死前,一定有千言万语,可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了一句“镜贞......”
镜贞,时间可以让所有悲伤淡去。
镜贞,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从此我再也不能陪着你。
镜贞手中的毒箭狠狠地插进了苍之的心脏。
镜贞,仙途漫漫,万望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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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有人情,有事故,也有翁头清酒,门外红尘。
白骨看着王福常,看得他低下头去。
可是苍之怎么会料不到镜贞会心灰意冷自尽?
这里面一定还是有什么错了,有什么她没有想到。
喜房内,红烛的灯芯爆了一下。
“他临死前,交代过你什么?”白骨问得很肯定,没有一点犹豫。
王福常低着的头却仰了起来,眼中毫无愧色,“不怕和你说,他留了一封信。”
白骨厉声逼问道:“信呢?信在哪里?”
王福常却看了眼白骨的喜服,不耐烦起来,“你是来给我做土地婆的,不是来审犯人的。”
王福常态度一变,白骨却立刻笑起来,话锋一转,像从未逼问过他、随口闲聊似地道:“这洞府虽小,摆设却这样富贵,你是真的发达了。”
王福常听到这个,随手拿起一个茶壶,立刻道:“你看这茶壶,听说是御用的,上面还画了只山鸡。”
王福常将茶壶递到白骨面前。
白骨认真地看了看,上面画的是一只彩翼玄鸟。茶壶的烧制十分精巧,一看就是上等的窑口,要是在凡间典当,应是够一户殷实人家十年的花销。
王福常待白骨认真看完,拿回来时,却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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