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所以,如果不是没有住处,米歇尔根本不想回到这间阁楼,不光是因为糟糕的环境,更是因为他喵的没有窗户,整个房间和一个黑棺材区别不大。
这对原先喜欢通风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不光是他这间房间没有窗户,整栋三层楼的公寓也就房东太太居住的一楼,象征性的开了两扇小窗透气。至于原本的窗户,早就统统被红砖封死了。
可以说,这栋三层小楼就是个闷罐子,充满着浑浊的空气。
一切何以至此?这就不得不提大英征收的奇葩税种——窗户税。
1696年,英国议会火速通过法案,开始征收窗户税,一开始的起征点还算低。结果没几十年,政府又缺钱了,1747年直接改了税法,把起征点从 10个窗砍到 7个窗,连羊毛都不放过,还把税率拆得更细,玩起了“层层扒皮”。
7-9个窗,每窗 6便士;10-14个窗,每窗 9便士;15个以上,更是高达每窗 1先令 3便士。
这简直就是对阳光和空气征税.......
然而大英窗户税最绝的地方,不是收了多少钱,而是把英国人的逃税智慧逼到了极致,同时也造就了大英奇景。
首当其冲的就是封窗潮:没钱交税?简单,那就拿砖块把窗户砌死。米歇尔住的这栋公寓就是个很好的案例.......
更坑的是,这税变相还加速了疾病的蔓延。
19世纪工业革命后,伦敦本来就人挤人,房子挨的很密,再加上窗户被封得严严实实,室内阴暗潮湿得能长蘑菇,肺结核、霍乱这些病菌跟开派对似的疯狂传播。
不说别的,光是1848年霍乱大爆发,就死了14万英国人。
米歇尔看着墙上的霉菌,心里暗下决心: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等到手里有笔存款了,一定要搬家。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房间门口放着一封信。
大概是房东太太今天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才顺手帮他拿了上来。
信封上的字迹很熟悉,是他的母亲写的。
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在记忆中,家里虽然不富裕,但家里经营着一间祖传的手工羊毛袜作坊,父亲负责原料采购和把控生产,母亲负责染色工序,而姐姐也来帮忙。
在小镇里也算得上体面家庭。他们省吃俭用,才把他送到伦敦来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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