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傀太虚完全激活后的第七日,林小禾开始了她谋划已久的尝试——引导宇宙的第一次超循环演化。
这是演化之道从理论走向实践的关键一步,也是超循环法则从认知层面进入运用层面的转折点。此前的一切修炼——五十年的闭关苦修、与循环之灵的内外交融、万傀太虚的完全激活——都是为这一刻所做的准备。真正的超循环演化,才是超循环法则存在的终极意义。
超循环演化与寻常的法则操控有着本质的区别。寻常的法则操控是在循环的框架之内进行调整——比如改变某个区域的灵气浓度、调整某条法则的运转强度、引导某个循环的方向。这些操控都是在不改变循环本身的前提下进行的,循环的运转方式、运转效率、运转结构都不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就好比调节一台机器的运行参数——你可以让它转得快一些或慢一些,但机器本身的结构和原理不会改变。
超循环演化则不同。它不是在循环之内进行调整,而是让循环本身成长——从当前的内层循环层次,向更加完善的层次进化。这种进化不是改变循环的运转方式,而是提升循环的运转效率,让同样的循环运转能够产生更好的效果。这就好比不是调节机器的运行参数,而是改良机器的结构设计,让它从根本上变得更加高效。
用通俗的话来说,寻常的法则操控是让一个人更努力地工作,而超循环演化是让一个人变得更聪明、更高效。前者的效果是暂时的、外在的,后者的效果是永久的、内在的。
但超循环演化的难度也远超寻常的法则操控。
因为循环的运转效率是由循环本身的法则结构决定的。要提升循环的运转效率,就需要对循环的法则结构进行微调——而这种微调必须在极其精密的控制下进行,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循环的运转紊乱,引发灾难性的后果。循环的法则结构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系统,其中每一个参数都与其他无数个参数相互关联,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看似微小的调整,可能通过层层传导在远处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
林小禾选择了最为保守的目标作为第一次超循环演化的对象。
她只尝试让和谐网络覆盖范围以内的宇宙区域的循环效率提升一个微小的幅度。和谐网络覆盖的区域是她对法则掌控最为精确的地方,也是循环运转最为稳定的区域。在这个范围内进行超循环演化,风险最小,也最容易观察到效果。即便出了问题,和谐网络本身也具备一定的自我调节能力,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冲演化操作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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