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比抬头看向芭芭拉，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芭芭拉小姐，虽然我也很想下楼和您一起祷告，但像我这样的人，在神明面前恐怕只会失礼。”
她将双手轻轻放在盖住双腿的棉被上，眼神逐渐黯淡。
“因为我是个站不起来的废人。”
对菲比来说，这早已是一个接受了十几年的事实。
她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走下楼梯，也不可能像正常信徒一样站在神像前完成祷告。即使有人愿意把她抱下去，她也只能坐在旁边，给其他人增添麻烦。
芭芭拉眨了眨眼睛。
“要不……你先试着动一下腿？”
“啊？”
菲比愣了一下，茫然地看着她。
“可是我的腿从出生起就……”
她一边说着，一边按照芭芭拉的提醒，尝试控制自己的双腿。
原本只是随意的一次尝试。
下一刻，盖在腿上的棉被竟然轻轻动了一下。
菲比的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床上。
她低下头，死死盯着刚才出现动静的位置，呼吸也在这一刻停滞了几秒钟。
刚才是错觉吗？
菲比再次尝试弯曲膝盖。
这一次，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腿动了。
“怎么会……”
菲比脸上逐渐浮现出震惊之色。她不可置信地掀开棉被，看向那双陪伴了自己十几年，却从未真正听从过控制的腿。
由于常年缺乏活动，她的双腿显得格外纤细，皮肤也呈现出一种久不见阳光的病态白皙。
菲比用双手扶住床沿，小心地将双腿挪向床边。
她的动作十分缓慢，每移动一点都要停下来确认许久。直到双腿完全离开床铺，那双小巧白嫩的脚才试探着向地面伸去。
脚尖轻轻点在木质地板上。
微凉而坚硬的触感顺着皮肤传入身体。
菲比浑身一颤。
她感觉到了。
脚下的地板有些冰凉，表面还带着木料独有的细小纹理。阳光晒过的地方稍微温暖一些，脚趾稍微用力，甚至能够感觉到地板对身体产生的支撑。
这种对于普通人来说再寻常不过的触感，菲比却从未真正体会过。
她激动地抬起双手捂住嘴巴，眼角迅速泛起泪光。
“我的腿……”
菲比试着动了动脚趾，五根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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