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爱妃话已至此,不妨……说来听听。”冥螭吻虽是话对着南宫幺儿说的,眼神却是毫不避讳的死死盯着台下的红衣男子,大肆的上下打量,像极了一匹盯上猎物的狼。
冥螭吻这带着鲜明侵略性的眼神一出,台下众魔纷纷心知肚明。哈,怕是魔主大人看上这个红衣美男了吧。
又朝楼涯殇那边不屑的努努嘴,切,没想到这小子平日里看起来一副多么的高不可攀的样子,实际上也是个溜须拍马的家伙。还居然无耻的打着给幺妃送礼物的旗号,自己跟他一比都觉得瞬间正义多了有木有。
“幺儿想……幺儿想……”南宫幺儿死死的抓紧手里的帕子,眼神有些慌乱,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的语调立马稳了下来,“幺儿想把花公子留在身边十日,好让他教幺儿抚曲。”
“抚曲?”冥螭吻眸子暗了暗,顿了一会儿方才幽幽开口,“好啊,那……阁下意欲如何?”
“一切全凭吾主定夺。”花狐狸顺服的开口,垂眸掩去了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厌恶。
“好!”冥螭吻被他乖顺的样子弄得龙颜大悦,心下更痒了。
歌舞声起,冥螭吻从未感到宴席这么漫长过,他的眼神一直紧紧的停留在那个红衣男子的身上,半点都移不开。
美酒,美食,美人。宴席三美,俱之。按理说,这应该是一场不错的宴席。
可是自从有了红衣男子开头那一惊鸿一曲之后,下边的节目似乎就有些索然无味了。
冥螭吻无聊的都打起哈欠了,末了,怒急的他猛的把一个酒杯摔了下去,正好砸在中间跳舞那女子的眉心。顿时,那个舞女头破血流。
生辰见血,是为不祥之兆。
众魔立马噤若寒蝉,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废物!跳来跳去也就这几个动作而而,你们难道就不能再换些新颖点的吗!是不是都当本主养你们是白吃饭的!”冥螭吻将今晚憋的一肚子的火全部以别的形式撒了出来。
“吾主息怒。”舞女们立马跪地求情,而先前那个被砸到的女子早已倒在一片血泊中,死去了。
“嗤,息怒?好啊,想让本主息怒还不容易,”冥螭吻眼中透出一种血腥的光,“来人,把她们给本主统统拉出去全部喂狼。”
自冥螭吻从蛮荒归来以后,他的血液里就开始时不时的流动起一股暴虐之气。而想要纾解这种暴虐之气就只能依靠两种两种方式——去地宫,或者……杀人。
不知为何,冥螭吻发觉近期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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