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竭。
她慢慢地蹲下身子，尖锐的指甲把这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给勾了起来。
“啧啧啧，看看这小脸，真是我见尤怜，怨不得，会勾的皇上为你白日动情。”
指甲慢慢沿女子脸上刮过，露出密密麻麻的红痕，甚至有的地方红印直接破了。
小宫女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心中今日难逃一死，索性就大胆起来，“娘娘，您的指甲最好还是小心些。皇上刚夸过我肌肤有如凝脂，若是伤了，等皇上醒来，万一引得娘娘和皇上之间不快，那就不好了。”
小宫女垂眸，语调放缓，从容不迫。
她在赌，赌皇后对皇上的忌惮到底有几分。如今她搬出皇上这座大山，若是走错一步，便如跌进万丈悬崖般粉身碎骨，可如果赌对了，往后就是飞黄腾达。
果然，皇后沉默了，手下的力气不自觉间轻了几分。
皇上昏迷不醒，十有八九就是今日无端招来的那些恶鬼所致，这是所有人心中不谋而同的秘密。
自从皇上近年来频繁招秀女，这凤宫他是极少来了，若非是祖上定的那些规矩，怕是根本不会踏入凤宫半步。
虽然薛皇后不想承认，但是还是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她如今已经老了。
虽然她现在不过三十出头，加上平日里保养得当，肌肤还如二十多岁那般，可是终究，比不上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
想到此，薛皇后就恨得直咬牙。自古皆言帝王最为薄情，果真不假。她明明把自己最好的年华都献给了轩辕帝，却最终还是逃不过年老色衰被遗弃的下场。
有时她甚至在想，是不是那个死去的短命鬼德妃更幸运些。至少，在德妃活着的那些年华里，皇上对德妃是三千宠爱在一身的。至少，德妃不会面对日后被抛弃的下场。
不！她还是胜利的，至少，她得到了全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位置。
薛皇后深深地看了几眼小宫女的脸蛋，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起身。
“赏！”
一个字，决定了她命运。
“多谢娘娘！多谢娘娘！”小宫女忙平命点头言谢，她赌对了。
薛皇后回凤椅上懒懒坐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指。
一个宫女捧了一对翡翠玉镯，呈到小宫女面前。
看着呈色如此好的玉镯，小宫女的眸中折射出贪婪之色，活了这么久，她从未想象过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拥有一对这么完美的玉镯。
看出了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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