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边沿。
那里立着一座代表仙门无上统治权威的青玉界石主柱。
这根柱子屹立了数百年,上面刻着青霄剑宗的赫赫威名。
“嗤隆——”
刺耳到极点的摩擦声划破长空。
三万斤重碑裹挟着狂暴下降的巨力,从这根青玉界石的最顶端狠狠犁了下去。
石屑疯狂激射。
极道重力直接在界石上刮出了一道深过七尺的惨烈暴痕!
伴随着“轰”的一声沉闷哀鸣,整座界石当场拦腰断裂。
由青霄剑宗元婴老祖亲自灌注在界石内的那一丝正统仙道灵韵,在这霸道至极的极道重力面前,被当场碾压成了虚无的飞灰。
天地间甚至传出一阵极其诡异的嗡鸣。
天道在为这仙家权威崩塌而发出警示。
这道七尺深的铁碑战书,永久烙印在了血岩坊市的废墟上。
漫天红芒碎影化作一场瓢泼红雨,纷纷扬扬洒满长街。
封锁了血岩坊市足足小半个时辰的杀城凶牢,就这么被砸开了大洞。
底下那数千个平日里低声下气、被飞剑杀得连蝼蚁都不如的底层散修和矿奴,全部僵在原地。
所有人直勾勾盯着那道七尺深的断痕。
人群中。
几位头发花白、在底层苦苦挣扎了几十年的老体修,眼眶不知不觉红了。
滚烫的眼泪混着泥水砸在地上。
他们看着那道正准备越过废墟的粗犷背影,不顾满身的泥浆,极为郑重地抱紧双拳。
这些人深深弯下了腰,把头低到了尘埃里。
这是对强者的敬畏,更是对那种敢把仙人规矩砸得粉碎的快意豪迈的极限顶礼膜拜。
大阵倒塌带来的反噬风暴四处乱刮。
陆沉肩膀上被重压撕开的裂口还在往外淌血。
滚烫的血水滴满大岩,顺着焦黑的碑面往下流淌。
他根本不顾身上的伤势,反而迎着漫天倾盆的雨浪,发出通彻天地的狂傲大笑。
“就凭你这破竹笼子,想困老子一辈子!”
这声音透着极度的粗野与霸道。
铁汉之志,越是浑身浴血,这脊背挺得越直!
大笑声中,陆沉宽大的左手一把护在胸前。
把差点因为剧烈动作滑落的小阿囡往幽风狼皮的深处死死一插,彻底挡住外面的腥风血雨。
他单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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