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之深谋远虑!虽不理解,但坚决拥护!”
“哈哈……”王冈哈哈大笑,重重的拍了拍林渔的肩膀,赞道:“老林啊老林,还是你会说话!不枉我一直器重于你!”
林渔恭敬道:“卑职惭愧,素无才干,承蒙相公不弃,委以重任,悉心栽培,方有今日!”
“你我相识已久,你也不必自谦!”王冈缓缓收回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转身走向帐门外,望着南方幽幽道:“我与大宋改革多有掣肘,每行一步皆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与其继续与朝中各派拉扯内耗,困在汴京那方寸朝堂里消磨心血,倒不如跳出棋局,换一条路行事。”
晚风卷着北疆寒凉的风沙灌入营帐,吹得帐帘轻轻晃动。王冈负手而立,藏着几分冷冽的决断。
“那大宋新旧两党互相斗法,豪绅巨富又为利益与官员相互勾结,处处阻挠新政推行,我已没有心力再与他们周旋了!”
“人生苦短,我不能将时间都耗费于此,索性将这些旧的全都砸碎,重新来过!我知晓天下骂名将加于己身,但为苍生计,我王冈一力担之!”
林渔垂首躬身,脊背绷得笔直,垂着头,瞳孔微缩,须臾他笑着仰起头道:“相公大义,林渔佩服,甘愿追随相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王冈大赞一声,神色认真道:“我即将前往战场,那你就留在中京,替我盯着大辽内部的动向,若有异动,立刻告知于我!”
“喏!”林渔身子一震,连在地上跺了几脚,抬手握拳,重重的砸在胸口。
王冈目光诧异,摇摇头道:“你这又是做什么怪?好好做事,我自不会亏待于你!”
“是!”林渔再次垂首,继而又抬起头笑道:“相公,老岳前些日与我说,他将要成婚,还请我去喝喜酒呢!你说咱们随些什么礼好?”
王冈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旋即摆摆手道:“如今大战在即,这等小事,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喏!那卑职退下?”
“去吧!”王冈挥挥手。
林渔躬身而去,一出营帐,便迅速转过身,疾步而走,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知走了多久,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营帐方向,已是满脸泪水!
王冈不记得他当年在火字营设计的军礼,也不记得老岳已成婚近十年了!
答案已昭然若揭。
眼前这个身居辽军主帅之位、张口革新破局、闭口担下天下骂名的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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