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蛊作怪,同你搞搞震,那就留下来受家法好了!”
林笑如浅笑一声。
“阿大,鱼头标迫你了?”
“是啊!怪我瞎了眼,几十年养了条喂不熟的狗!
晚点我会唤人去拿住他,直接在观塘开香堂,三刀六洞,刀刀给他扎透!”
……
飞机办事确实够利索,不到二十分钟,便带着林笑如来到了鲤鱼门码头这边。
上了渔船,便看到鱼头标身旁跟着几个马仔。
此时的鱼头标稍显焦躁,正坐在船舷边大口吸烟。
见到林笑如上船,他直接将烟头弹飞入海,旋即招手示意林笑如过来。
“标哥,刚出差馆不让细佬去摆接风酒,大晚上唤我来船上吹风是几个意思?”
林笑如依旧是那副泰然自若的姿态,坐到鱼头标旁边,如是问道。
鱼头标只沉声直叙胸臆。
“没时间同你啰嗦了,我的货砸在你手里,这件事情暂且不论。
你的人现在被差佬带走,让他积点口德。
把锅扛下来,这批货的账我就不和你算了!”
林笑如不免冷笑。
“挑,旧街礼在工地打了十几年的灰,就算他肯认囤了几百万的货在观塘拆开来卖,也得差佬相信才是!
你当差佬个个都是傻仔,他肯认,人家未必肯信啊!”
“那我管不着,要是把火烧到我的身上,大家就跟着一起完蛋!”
鱼头标眼中凶光跳动,在他眼神示意下,飞机已经从身后摸出一柄黝黑的鱼刀。
捉刀立在林笑如身边,刀刃在昏暗的船灯下闪烁着骇人的锋芒。
林笑如瞥了飞机一眼,旋即看向鱼头标。
“标哥,这就不厚道了吧?”
“我个卖粉的和你讲什么厚道?老细,要我说你卖水果就卖水果,身边连个像样的小弟都没有,也敢学人家出来混?
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你要是伶俐,现在就打电话按照我的要求把事情搞定。
以后在社团碰面,遇事我还能撑你一票!
你要不答应,今晚就沉海喂鱼,我再慢慢去炮制你那个细佬!”
说着鱼头标又朝飞机使个眼色,示意他把刀架在林笑如的脖颈上。
飞机点头,手挽个刀花,忽得飞身上前,鱼刀直接架在了鱼头标的脖子上!
突如其来的变数让鱼头标大惊,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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