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龙门宴,千万不能办得寒酸!”
“订好了,我都是按照最高规格下的订单,三十几桌,定金都付了八万块。”
林笑如说着一改话锋。
“对了阿大,记得我老豆当初和我提过。
过去和联胜有哪个堂口的大佬上位,仲要舞龙舞狮,开香堂饮血酒。
更要挑良辰吉日,在洪门老祖面前背三十六誓,连带白纸扇一起扎职。
怎么现在摆个酒,仪式就算成了?”
提起陈年旧事,串爆当即来劲。
他放下摁住膏药的手,开口答道。
“你也说那是过去的事情了,时代不同了嘛,以前是开香堂饮血酒,现在是开香槟饮洋酒。
至于舞龙舞狮背三十六誓这些就更不用想了,O记现在这么高调,一点风吹草动就要找我们社团的麻烦,这些规矩早就不兴了!”
说着串爆讪笑一声:“你都不知道,当年大佬权上位,就在大埔舞龙舞狮搞得好不热闹。
最后发生了什么,社旗都被O记给扯走了,要不是他个细佬大埔黑伶俐,龙头棍都差点被收走。
大佬权喜事办成丧事,丢了那么大的脸,当场和O记硬顶。
最后搞得那两年O记隔三差五扫他场,扫到大埔那边日夜关灯,最后大佬权没有办法,跑路去了大陆,这事才算这么过去了!”
陈年旧事说完,串爆便板起脸来开始教导。
“阿笑,忠肝义胆这东西,不是在神龛面前跪低下来发几句毒誓就能有的。
大家出来混就是为了求财,你做大佬,能给下边做小的一条财路,他们自然敬你畏你。
你要是发霉发烂,看看哪个做小的和你讲忠肝义胆!”
串爆这番话说得真切,今日他拳打老鬼奀,就是因为早早懂得这番道理。
面对串爆的说教,林笑如也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人年纪大了,总喜欢好为人师,卖弄那点资历,这是人之常情。
让串爆尽情过瘾就好,自己无需多言。
……
观塘鲤鱼门,一处临近码头的鱼货仓库里。
飞机斜靠在一处鱼箱上,两眼怔怔望着货仓顶出神。
几经周折,鱼头标死了,观塘要改庭换面了,结果忙活半天,他还是那个打仔头目。
分区话事人的位置由一个资历比他浅的人来做,虽然知道这是必然的事情,但飞机心中还是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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