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
两兄弟当即起身,其中一个个头略矮的朝林笑如挤出一个笑脸。
“笑哥,我叫赵福兴,这个是我胞弟赵福汉。
我哋两兄弟今天过来,只是和笑哥表个态,笑哥以后说点做我们就点做!”
难得在观塘那边睇见两个做正行生意的,林笑如当即将二人的名字记在心中。
只点了点头,示意二人坐下,继而盘问道。
“你们两兄弟,一直在观塘这边开士多?”
“也不是,早年我们靠着标哥做字花档生意,后来因为差佬查赌查的严,标哥怕我们给他生意招来什么祸患,所以就让我们停了字花档的生意。
后来我们一合计,就把之前开字花档的钱拿出来搞了几家士多,生意做起来,利润倒也还马马虎虎。
对了笑哥,这是账本!”
赵福兴说着,也将自己士多的账本递过来。
不过这次林笑如却没有让太保去接这个账本,他亲自夺过,放在了餐具旁边。
待到赵福兴落座,一屋子几个人,就只有飞机那边没做安排了。
此时飞机表面淡定,内心却有些不安。
此前他是鱼头标的头马,在他看来,自己在观塘就是鱼头标之下的第一人!
尽管林笑如胁迫他铲掉了鱼头标,但从内心里,飞机是觉得自己不输林笑如的。
他不想成为林笑如名正言顺的马仔,内心却又在期盼着林笑如会给他作何安排。
林笑如同样在审视着飞机。
他知道飞机不服自己,但也知道这家伙是一把快刀!
人在社团,难免要披荆斩棘,很多不方便的事情,到时候需要他这种人出面去搞定。
良久之后,林笑如才缓缓开口。
“飞机,讲讲你的情况吧!”
呼——
飞机长吁口气,倒也回答的利索。
“我都没有什么情况,以往标哥叫我做什么事情呢,我就照做就是了。
不过他在观塘一带养的几十个打仔,平素都是跟我身后开工的。
睇场,收茶水费,斩人劈友,都是我负责安排!”
“说清楚点,多少打仔?
每个月搵几多钱,在哪些地方睇场?”
“算上我在内,共有五十八个打仔啦!
平时鲤鱼门附近的商铺都是他们去睇场,至于搵钱,每个月每个人到手应该有个五六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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