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险货送进来换安全。
“能放多久?”
“我只试过一夜和一个白日。再久不清楚。”
“那就只认试过的。”
她点头。
早期互助饭桌刚开时,园里一小把青菜曾进过汤锅,只算家中自愿添菜,没有卖钱。柜角试摆、供销试销、北库试产和雾河人家正式批次开始后,园内菜再没进入商业货。后来公共饭桌也逐步归零,只留夫妻家用。
每一包酸笋、干菌、南瓜和普通调料都有外部来源页。小菜园没有替她补过柜台缺口,更没有在暴雨断供时撑出原料。
她把最容易说得好听的地方也讲清。第十八章那一小把白菜曾切进互助汤锅,后来雨路断时园内青叶也进过出力人的饭碗。那时饭桌是公开互助,与供销商业批次分开,院内只记姜青禾家自愿添菜。
饭桌制度和外部采购稳定后,她逐步停止园内菜进入公共锅。北库建立时又单设零进入栏,从试产到雾河人家正式登记一直为空量。
“我不能说从没给别人吃过。”姜青禾说,“也不能把早期那一把菜补成普通院地来源。”
“你现在说清了。”
“这些若公开,会有人要我交那块地。”
“所以不公开。”
“也可能有人说雾河人家全靠这个。”
“原料页、留样、钱账和实际供货人都在。秘密不需要拿出去同流言争。”
陆砺川没有让她用公开自证换心里清白。经得住核的经营照原证据站着,这方菜园继续留在家庭边界内。
“我看过那些账。”陆砺川说。
“当时你不知道这里。”
“我也看得出货从哪来。”
“你会不会觉得我骗了你?”
“你守了一个只有你能决定说不说的秘密。现在是你带我进来。”
陆砺川没有把夫妻关系当成他早该取得进入权的理由。
他问得最多的是她本人。进入后会不会头疼,歇地是否影响身体,别人抓住她的手能不能强行进来,菜园若突然消失,她会不会被困住。
姜青禾逐项回答。
目前没有头疼,歇地只影响菜与井。她从未被人强行尝试,今晚第一次主动带人,不能证明别人抓住她就能进。她也没遇到菜园消失,不知道若发生会怎样。
“以后不拿你试这些未知。”陆砺川说。
“你不想知道能不能单独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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