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并不恼,拍了拍旁边王金宝的手臂:“长孙大人,这是鄙人的远房堂弟,武德九年的时候,帮了我家先生不少忙,欠了他一个人情。”
“前些日子,您手底下一些人,拿着一批假的琉璃,从我堂弟手中骗走了一万一千多贯钱。”
“您看看.......能否请长孙大人让人把这钱还给我堂弟,他做点小买卖也不容易。”
这些话一出口,屋内寂静了一瞬。
长孙顺德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怒骂道:“彼其娘之,你他娘的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手底下的人骗钱?还他娘的骗了一万一千多贯?我怎么不知道?”
“你今日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大门?”
话音落下,几名下人隐隐围了上来,王金宝额头不断有冷汗浮现,双腿都在发抖。
王柏却面不改色,客客气气道:“长孙大人,今日我是受了先生的吩咐来的,一路上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带着堂弟进了您府中,没必要把原本简单的事情弄得复杂起来。”
“还请长孙大人给个面子,行个方便。”
长孙顺德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他兼并土地他都认了,偏偏说他手下人骗钱。
没干过的事他怎么认?
还给你一个面子,你给我面子了吗?
大摇大摆上门要钱,说我手下人骗了钱,天下人知道了该怎么想?
长孙顺德强行压下心里翻腾的火焰,冷冷开口:“我说了,没有这么回事,趁我现在没发火,赶紧给我滚出去!”
“否则......你当真以为陈怀安能保得住你?”
吹什么牛批呢?
王柏内心不屑。
陈怀安保不住他?
别搞笑了!
陈怀安可是从李世民手中把他保了下来,被关了几天就放出来了。
你长孙顺德算个什么东西?
王柏渐渐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长孙大人,您这样说可就没意思了,现在整个大唐,谁不知道您靠着贩卖假琉璃,光是在洛阳城便赚了几十万贯。”
“您说您不知道此事,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长孙顺德脸上的怒容僵了一下:“什么叫我在整个大唐贩卖假琉璃,光是在洛阳城就赚了几十万贯?”
王柏客气道:“长孙大人,咱真没必要装糊涂,此事已经传开了,就是您手底下人干的事,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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