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总钓不上来就是了,王柏也不知道到底是陈怀安技术有问题,还是这些养的鱼确实难钓。
“先生,事情办得差不多了,长孙顺德不肯还钱,但借了五千贯给我,王金宝也带回来了。”王柏走过去,仔细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一告知了对方。
“嗯。”陈怀安听完之后“嗯了一声”,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先坐吧。”
王柏拉着满脸紧张的王金宝坐下,正当他想着该怎么开口的时候,陈怀安先说道:“听说......你买卖做得不小?”
“让尚书大人见笑了,小的只是混一口饭吃。”王金宝吞了口唾沫,眼前这位年轻尚书跟传闻中简直一点都不像啊。
什么狗屁温文尔雅,待人温和。
为什么他只感觉对方极具压迫感?
面对陈怀安的时候,就像是在面对一头蛰伏的猛兽。
陈怀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饶有兴趣道:“混一口饭吃,混到了洛阳城第一富商?你是胃口比较大,还是饿怕了?”
面对这句明显带着莫名意味的话,王金宝老老实实答道:“回尚书大人话,小的二者皆有,不过小的知道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不能吃的,即便看上去再美味,小的也绝不会动一口。”
“是吗?”陈怀安笑了一声,“以前,有一个姓魏的田舍翁跟我说,做粮商的基本上没有一个好东西,其次是做布商的。”
“正好你两者皆占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金宝一怔,看了看旁边的王柏,又看了看头也不回的陈怀安,沉默片刻,答道:“尚书大人说得没错,做粮商和布商的,确实没一个好东西,小的自然也不例外。”
“小的也从未说自己是个好人,小的只是有一些底线罢了,能把买卖做大,靠的完全是朋友多,至少......小的从没发过国难财。”
王柏在一旁适时开口:“先生,贞观元年的时候,他确实没来过长安城贩粮......”
陈怀安微微颔首,转而问:“粮食,绢帛,这两样东西很特殊,也是朝廷目前无法掌控的东西,除了绢帛我有些想法之外,粮食确实是没有太多办法。”
“你想摆脱商贾的身份吗?”
王金宝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差点闪了腰,但他好歹也算是个人物,立即反应了过来,急忙回道:“不瞒尚书大人,我们这些做买卖的,谁都想摆脱商贾的身份,小的自然不例外。”
“特别是您上任之后,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