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田舍翁过不去了是吧?”
“你他娘的饿死鬼还好意思说我?”
“我怎么不好意思?”陈怀安挑眉,“起码我不会跟孩子一样哭鼻子啊。”
“哎呀,陛下,臣的好友没了,臣唯一的好友没......”
“闭嘴!!!”魏征急得跳脚,慌忙去捂陈怀安的嘴,惹得后者一阵大笑。
不远处,房玄龄和杜如晦见状也笑了起来。
但转瞬间,他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又幽怨了起来。
杜如晦走过来,语气幽幽:“听说,陈先生要回一趟老家?”
陈怀安见他的表情,哈哈笑道:“不错不错,我离开老家太久了,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等我走后,户部和工部就麻烦二位了。”
房玄龄满头黑线:“你还知道麻烦我们啊?”
“我跟克明已经够忙了,结果你还来这么一出,我不管,等你回来一定要请我喝酒。”
陈怀安打着哈哈:“正所谓能者多劳嘛,我走之后,除了二位之外,也没有太合适的人暂代我的位置啊。”
“至于喝酒......好说,好说。”
“回头送你们百八十斤酒水和茶叶,包你们满意。”
两人一下子露出了笑容。
魏征对陈怀安回老家的事也没表现出意外的情绪,他早就知道了。
“诸位,我先走了,离开之前,还是有不少事情需要交代的。”陈怀安对三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
“陈先生估计早就想回去了,只是......前两年事情太多,导致他一直没什么机会。”魏征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是啊......”杜如晦颇为感慨,“谁能想到这两年出了这么多事呢?”
“从关中饥到天下蝗,从改革科举到统一经义,很多责任都压在他肩膀上。”
“哪里有好机会回一趟老家?”
“现在不是好了吗?”房玄龄笑着说,“饥过去了,科举改革了,经义统一了,蝗灾也渐渐消失了。”
“今天,出征的命令彻底发出,今年所有的事都差不多忙清了。”
“正因如此,陈先生总算有个好机会回老家一趟了。”
“等陈先生回来,差不多就到贞观三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说到最后,房玄龄莫名感叹道。
“我有预感,贞观三年,应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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